姨娘心里的疑惑更重,难道这香囊真有什么问题?
“什么手滑没拿稳,我才不信!”她把香囊硬塞到苏棠手里,厉声道,“现在给我好好拿着,要是敢再掉了,我绝不饶你!”
小蝶见苏棠为难,忙上前打圆场:“邹姨娘,不如让奴婢替您拿着吧?”
说着伸手要接,却被苏棠猛地推开。
邹姨娘眉头拧得更紧,这香囊肯定不对劲。
“你到底发现了什么,若是不说,我就禀报给世子!”
邹姨娘这话把苏棠吓得浑身发抖,她颤着声音辩解:“邹姨娘,您误会了,奴婢真没发现什么,这就是个普通香囊啊。”
她越是这样说,邹姨娘心里的疑团越重。见实在问不出个所以然,邹姨娘转身就往府里的医馆走去。
她是韩氏的陪嫁,往常头疼脑热都是找韩氏要药,妾室本没有请府医诊脉的资格,这还是她头一回踏进医馆的门。
这一查,到了傍晚就闹开了。
许淳安连晚饭都没顾上用,急匆匆就去了韩氏的院子,听说连国公夫人都被惊动了。
这些都是苏棠听小蝶说的,看这样子今晚有得闹腾,估计世子爷也不能回锦心阁了,不用伺候这位爷,苏棠在自己的小床上睡得踏实又安稳。
第二天天还未亮,国公夫人身边的贴身丫鬟莺歌就来了。
苏棠和莺歌从前关系就不错,莺歌凑到她耳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飞快说了一遍,又小声叮嘱:“这事可不小,你得仔细着点,别被卷进去了。”
“嗯,我知道了。”苏棠递过去一小包杏仁糖正是莺歌最爱的口味,“这个请你吃。”
见她当了通房还记着自己的喜好,莺歌心里一暖,又压低声音嗔道:“你呀,真是半点没变,还是这么没心没肺的。要是真遇到难事儿,别硬扛,跟我们说一声,府里几个旧相识都记挂着你呢。”
说话间,两人已进了鹤仙居。正厅里站着不少人,韩氏也在其中,脸色难看至极。
国公夫人端坐在上首,脸色略显疲惫,苏棠不敢多瞧,紧走两步,规规矩矩跪在了地上。
“奴婢见过老夫人。”
“说,你是怎么发现这香囊有问题的?”老夫人沉声发问。
“回老夫人,奴婢平日喜欢琢磨茶点,对气味向来敏感些。只是当时也说不准香囊里到底是什么,怕说错了惹祸,便没敢对邹姨娘提起。”苏棠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