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身后丫鬟们羡慕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嘲讽。
若能选,她倒是想和她们换换,她根本就不想当低贱的通房,只想熬到出府的年纪嫁一良人。
世子大婚三年,世子夫人外加两个妾都一无所出,不是世子不行就是有人使坏,想要诞下子嗣谈何容易。
再说了,若是真的怀孕,以国公夫人的铁腕作风,很有可能去母留子,到时候她连小命都没了。
若非走投无路,她怎会甘心做通房?
不过,现在她还需要借世子这面旗对付家里那群白眼狼,此事只能徐徐图之。
眼下,最紧要的还是今晚的侍寝。
世子最重规矩,若是不肯要了她,到了明早她就会变成笑话,说不定还会直接被撵回家。
一想到苏家人,苏棠深深吸了口气,脑海中开始回忆着前世学的东西,她握紧手指,心里盘算着不管用什么手段,今晚也必须让世子爷宠幸自己。
夜深,苏棠被引至世子的锦心阁。她已梳洗妥当,身着一袭薄如蝉翼的素纱裙,静静跪坐在床榻前。
一身轻薄的纱裙勾勒出曼妙身段,雪白肌肤在烛火下若隐若现,偏生那张脸清冷如霜,像画中仙女儿落了凡尘,看着格外勾人。
先前丫鬟说世子在书房办公,她等了足足一个时辰,终于听见脚步声渐近。
门被推开,许淳安站在门口,白日里母亲提过要送个丫鬟来,却没想到今晚就直接安置进了房里,眉头不由得微蹙。
这时苏棠恰好抬头,一双眼水波潋滟,未语先含三分羞,直直撞进许淳安眼底。
可是许淳安就那么站在原地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在打量一件摆在案头的玉器,没有惊艳,没有欲望,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审视。
苏棠被他看得心头发紧,一狠心站起身来:“世子爷,让奴婢伺候您宽衣吧?”
见到美人面含春色上前,许淳安竟往后退了一步。
他最重规矩,初一十五雷打不动去夫人韩氏那里,上下旬则各抽一天去两位妾室的房中,现下若要了这通房,难不成还得额外多一天应付她?
房事伤身,许淳安多少有些不情愿,刚要开口拒绝,老夫人派了秦嬷嬷送来了猪肾汤。
见此,他知道今晚是必须要行房了。
他至今没有子嗣,早已成了母亲的心病,尤其庶弟那边三年抱两还都是带把的,让姨娘日日抱着孩子在母亲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