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先回去,把昨晚我们见过的事情告诉沈风眠,之后让他带着人来寂雾村……”
“不可以!”
卫砚臣的话还未说完,林柚清冷冷地拒绝了。
男人明显怔了一下,至少到今日为止,还没有一个人敢这么公然地拒绝他。
林柚清把剩下擦干净的野果递给卫砚臣:“寂雾村是什么地方我比王爷您清楚。
连林县的县令都束手无策,约莫等我把沈大人找来的时候,王爷怕是凶多吉少。
我知道我没什么本事,手无缚鸡之力的,但两个人相互照应总比一个人单枪匹马地闯进去要好。
所以进入寂雾村这个事情,您别想着一个人了。”
卫砚臣知道林柚清的性格偏倔强,不然也不会成为仵作,为了纠察一个案子夜以继日地验尸。
但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个生死攸关的节骨眼上,她也这般。
他张合薄唇还想说什么,林柚清竟然捂着耳朵,闭上眼睛,一副什么都听不进去的样子。
他叹口气,盯着她可爱的模样,道:“行,我算是输给你了。”
林柚清见计划得逞,嘴角自然上扬,一副胜利者的样子。
卫砚臣很少见她这般发自内心的笑,竟然有一瞬间的失神。
“不过,我们这样进去确实也容易引起猜忌。”
林柚清站起身看着已经把整个泰丰山照亮的太阳,雾气也散得差不多了。
“所以你有什么打算?”
卫砚臣盯着她。
林柚清上下打量了一下卫砚臣的穿着,他穿着常服,但浮光锦的料子还是太扎眼。
想着,她走到之前他们和人战斗的地方,从掉地上拾起一件看起来很破烂的衣衫后,原走了回去。
“把衣服脱了,这个穿上!”
卫砚臣看着林柚清手中的破布烂衫,微微蹙眉。
“王爷要是想查枯骨涎的案子,并且不被寂雾村的人发现,您这件浮光锦就得丢了。
而我们为了掩人耳目,就扮作假夫妻,或许能找到王爷想要的线索。”
林柚清说得直白。
卫砚臣叹了口气,不是他舍不得身上的衣衫,只是……这衣服真的能穿吗?
一盏茶之后。
林柚清看着站在对面,因为衣衫撕碎,而露出里面洁白腹肌的卫砚臣,心中得出一句话:这衣衫,好像不太能穿。
这是她第一次见卫砚臣穿得这么——少!
她之前是知道习武的人身材都不错,可她一直不觉得有什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