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把红色的担架。
那担架上的女子像是死了一样,面色发青双眼紧闭。
跟在女子身后的是个妇人,妇人捂着脸在哭,林柚清根本看不到她的表情。
“这……”
小小的林柚清抓紧手中的食盒,被吓得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反应,只能浑身颤抖,不知何时失去了意识。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家里。
父亲就守在她的身边。
之后她听母亲说,父亲直到深夜才回来,回来母亲才得知她失踪了,那时候刚好散了迷雾,整个幸福村的人都出动才找到了昏迷在草丛中的她。
最后她问起父亲她那日所见的事情,父亲开始没回答,后面她偷听了父母在深夜中的交谈得知,在幸福村往南走,有一个寂雾村,那里嫁女儿就是用担架抬着走。
至于那小溪边新娘案。
好像父亲也再没说起来。
看样子是没了下文。
林柚清收敛起情绪,缓缓把舆图放回在桌上。
隐隐她有一个感觉,这个案子和寂雾村有关系。
……
马车在酉时的时候抵达了医馆。
郭捕快率先跳下车子,带着大猪蹄上前敲门。
林柚清在卫砚臣的帮助下从车子上下来,她轻轻拍打着下车时候沾染在裙摆上的污渍,转而打量医馆。
医馆和舆图上写的是一样的,就建在泰丰山的山涧中,只是这周围除了医院都是茂密的树林,隐隐的一条小路,在昏暗的夜色中显得有些恐怖。
“这个地方开医馆,怎么让人觉得瘆得慌?”
沈风眠凑到卫砚臣的身边双手抱着手臂。
卫砚臣微微侧了下身子:“一边去!莫挨本王。”
“诶——”沈风眠白了卫砚臣一眼,之后所有的目光都有放在了郭捕快的身上。
片刻郭捕快牵着大猪蹄走了回来。
卫砚臣的身体明显紧绷,他紧紧盯着大猪蹄,悄无声息地后撤了一步。
沈风眠挑眉:“一边去,莫挨本大人!”
卫砚臣深吸一口气,强忍。
林柚清白了这俩人一眼,真的是小学鸡斗嘴,永远长不大。
“怎么样?”她询问郭捕快。
“王爷,大人,林姑娘,里面没人。”
郭捕快拱手。
沈风眠笑了笑:“没人?那还等什么,闯进去!”
他话音一落,抽出腰间的兵器,对准门缝就砍了下去。
随着里面的门栓掉落,几个人推开门走进了医馆。
林柚清走在郭捕快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