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一个月之前……”
小赵转头和郭捕快对望了一眼。
郭捕快叹口气:“衙门收到泰丰山的差役求救,说泰丰山的苦力都发疯了。
于是县令就彻夜带着我们去查看。
当时的情况就是和林姑娘你刚才碰到一样……”
林柚清想起来刚才自己差点被男子攻击的场景。
“那最后这些人是如何带回林县的,还有朝廷可知道这个事情?”
林柚清继续追问。
郭捕快警惕地看看周围确定没人注意他们几个人,这才凑到林柚清的耳边:“朝廷不知,主要是……
陈家的公子和县令有交情,本身之前在矿难的这些人都应该得到一笔抚恤金之后回家……”
林柚清回神,盯着郭捕快:“所以陈家的人是贪了这笔抚恤金?”
“不是,不是!”郭捕快连连摆手:“抚恤金是发了,但这些人有的是死囚就靠着点做苦力的事情想着能减刑回家。
有的家里确实条件不好,想继续挣银子,这陈家也觉得问题不大,就让人留下了。
这不如今出事了,县令就想着先把事情压下来,找郎中给这些人看看,没想到……”
郭捕快说着,叹口气。
林柚清这会没再说话,而是走到一边把药箱子放下,坐在之前马大夫常常坐的凳子上拿出小枕头道:“先找几个情绪稳定的人,我看看。”
郭捕快见林柚清愿意出手了,哪里还敢怠慢。
“我就知道妹子你最好!”
说着,他就带着几个看起来没犯病的妇人走到了林柚清的面前。
时间如梭,林柚清只记得进来的时候是白日,出来的时候,就是深夜了。
此刻大猪蹄已经被郭捕快带着去衙门好吃好喝的了,她不过是才走了没几步就觉得一阵的有头晕目眩。
紧接着,她只觉得浑身颤抖双眼一黑就朝地上栽。
“小心!”
眼瞅她就要重重摔在地上,她也做好了浑身狼狈的心里准备,谁知耳边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
她就落在了一堵炽热的怀抱。
林柚清恍惚看到抱着她的人不是别人竟然是卫砚臣。
“王……王爷……”
她虚弱地呢喃。
虚弱的目光所及的都是卫砚臣的容颜,却没看到已经在医馆外跪了一地的林县衙门差役。
“你们叫林仵作来,就是这么折腾人的吗?”
卫砚臣看着浑身冷汗的林柚清,眸色愤怒呵斥跪在他面前的周主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