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看清楚这人的脸。
只见他目若星朗,尽管一身素衣却难掩身上淡淡的文人风骨之气,五官棱角分明,面容白皙,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三位,你们说你们是上门的客人,可是三位身上什么都没带不说,还有一股风尘仆仆的感觉。
三位不是来修补字画或者当物件的吧?”
沈风眠被人怼得无力反驳,挑挑眉不吭声了。
卫砚臣负手上前:“我们是大理寺的。”
“大理寺?”男子绕过案子,在此仔细打量卫砚臣:“那大人就是京都的高官了?
草民雇谦,见过大人。”
卫砚臣也回礼:“既然我们自报家门,那也敞开天窗说亮话。
我们来是查柳织云的死的。”
雇谦先是愣了一下,抬眼见门口没什么想进来做买卖的客人,这才对着三人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他们走进了更加里面的一处房间。
房间安静,适合交谈。
雇谦给林柚清等人沏好茶之后,款款而坐。
“来福楼的掌柜说,你和柳织云曾经有过关系是吗?”
卫砚臣开了口。
雇谦点点头:“是,我很喜欢织云,现在也是依然。”
林柚清盯着彬彬有礼的男子,她的心中总有一件事情说不通,就众人打听的,柳织云的性子,若是吸引一些流连花丛的昏色之徒,或是一些贪图小利的奸诈之徒,她都能想明白。
为何雇谦会喜欢上她?
“你们不知她的好。”雇谦似乎是看穿了三人的想法,说道:“我和织云认识是个意外。
去年到了梅雨季,我有次外出没带伞,偶遇大雨就在她的铺子门口避雨。
许是那段时间的天气不好,家家户户都没什么营生。
我便看到柳织云在巷子口忙碌什么,我凑上前一看发现她在喂一只流浪猫。
我之前知道她的名声——不好。”
雇谦轻叹一口气,似乎像是喂柳织云觉得不值:“但自从那次之后,我对她改观了,我开始注意她,我发现她功与名利的外表下,其实是个很脆弱又很柔软的人。
她会在雨天送给行人油纸伞,她也会在乞儿无家可归的时候,施舍给那人衣衫步履,于是我经常去她的铺子门口避雨,久而久之,我也得到了她送的伞,我们是那次正式认识的。”
林柚清听到这微微拧眉。
怎么会这样,这和陈秀说的完全就是两个人。
“你知道柳织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