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个难攻破的主。
“就如林姑娘说的,如是有机会便要去看看,本王愿意给你这个机会。”
他这话一出,一直在一边的沈风眠有些懵了,从卫砚臣送衣衫被拒绝开始,这个男人说话就一副让人摸不到头脑的样子。
孟家和面前这个林姑娘有什么关系呢?
“如果林姑娘能破了这个案子,这衣衫不但送给姑娘,本王愿意带着姑娘去京都转转,你觉得如何?”
林柚清吃饭的动作没停,也没有任何的回答。
但她心里清楚,她一个人去京都,若是彻查当年的案子,走路无门也是白搭。
而卫砚臣是大理寺卿,他是她的机会,也是唯一的机会。
夜色渐深。
刚才和热闹的雅阁此刻已经人去楼空,最上面的厢房却灯火通明。
卫砚臣负手看着窗外的天空,不知在想什么。
沈风眠走到他身边:“你今日说孟家的事情,所谓何?”
卫砚臣没回头也没吭声。
沈风眠继续说:“你怀疑林姑娘和孟家有关系,原因……”
“二十多年前孟家的嫡长女曾嫁给太医院的一个小御医林喆。”卫砚臣淡淡开口。
“可是咱们不是查了林喆的事情吗?他全家在幸福村都被灭口了。”沈风眠拧眉:“林柚清或许只是碰巧姓林,和林家没有半点关系。”
“碰巧?”卫砚臣眯紧双眼,冷笑一声:“幸福村当年出事之后,本王的密探就去彻查,那场大火之后,只有三具骸骨。”
“你说什么?”沈风眠瞪大双眼:“不是,我说,这么重要的事情,你都没给我说过?”
“你虽然和本王一起长大,可那是十年前彻查的事情,那时候你常常流连花丛,谁知你嘴严不严会不会给本王说出去!”
“喂,卫砚臣过分了昂,我是在青楼,但那是听曲好不好,到现在我还是个处子呢!”
沈风眠有些不悦。
卫砚臣没搭理他。
“不过话说回来,那时候你的情报小组就查到林家的事情了?”
沈风眠有些将信将疑。
卫砚臣关上窗户坐在桌前,倒了两杯清茶其中一杯递给沈风眠:“那件事情也距离现在五年了。
从母妃出事儿之后,我就已经开始未雨绸缪。
可惜那时候力量浅,赶去的人晚了,没能护下林家人的周全,本以为那唯一或者的女子怕是此生无缘,谁知本王看到了林柚清的纸人,打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