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起来:“于是我就先要杀了她。
反正没了母亲我也不想活了,那我就让柳织云去下面陪她!”
“你如何杀的?”
林柚清这话一问出来,瞬间场内的所有人都懵了!
如何杀的,人不就是被细线勒死的吗?怎么这林仵作又问?
钱大人见状想上前呵斥,“林柚清,你别浪费时间……”
“钱大人!”卫砚臣的声音打断了钱大人的话:“本王在此还未说话,你站出来作甚?”
钱大人自知冒了头,连忙点头哈腰退了下去。
陈秀不知这几人为何要如此,但既然有人问她如今也算是将死之人没什么可隐瞒的,于是道:“我自知我的力气小,弄不死她,于是在离开的时候把提前从药材铺子里买来的砒霜下到她的茶水里了。”
“什么,砒霜?”
钱大人懵了,这什么情况哪里来的砒霜?
林柚清想了一下,转而走进卧房,从里面拿出茶壶,打开盖子一看,里面的茶水满当当!
众人惊讶。
之后,她拔下自己的发簪在里面搅合片刻,取出来之后,发簪已经变成了黑色。
“这……”陈秀懵了:“这水柳织云没喝?可我听说,她不是死了吗?”
钱大人也一脸的懵,转而看着林柚清:“林姑娘,您这是什么意思?”
林柚清把发簪擦拭干净原别在头上。
“很简单,四日前想杀了柳织云的人有两个,一个是陈秀,没得手,另外一个得手了。”
话落,所有人都面面相觑,怎么会这样,没人遇到过这样的案子啊。
“所以我其实没杀人?”陈秀时儿慌张,时儿又露出笑意。
林柚清清楚她这个反应,有时候人突然发现自己不会死了的情况下,会如此的激动。
“对,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有杀人动机,按照律法需要关押一阵子。”
林柚清给陈秀说清楚。
陈秀苍凉一笑:“其实死和活对我来说,好像也不重要了,我娘死了。”
林柚清叹息:“节哀。”
“我不孝,我在她死的时候,只知道我做了错事没命的跑,都没回去看她一眼。”陈秀说着再也绷不住了,捂着脸哭泣了起来。
林柚清微微垂眸。
卫砚臣走到钱大人身边:“留下两个人,剩下的人离开。”
钱大人自知自己在这个案子上过于武断,点点头,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林柚清耐心的等着,等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