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口口声声喊着你恩人的名字,当街跪地的。
她微微拧眉,神情淡定,但身体微微抗拒。
卫砚臣似乎察觉到她的行为,轻轻侧身把她护在身后,看着男子道:“你可认识她?”
“不但认识这位姑娘,恩公我还认识你啊!”
卫砚臣懵了。
男子笑了笑:“您白天的时候不是还让我们进来福楼随便吃吗?您忘记了?”
卫砚臣和林柚清互看一眼,二人恍然了,这是去来福楼吃饭的百姓。
“你们怎么在这里?”
男子询问完,看着不远处在围在柳织云门口的差役,眼睛转了一下,道:“你是衙门的人?
你们在查柳娘子的案子,我知道,我知道凶手是谁啊!”
“你知道?”
林柚清诧异。
男子颔首:“柳娘子出事那日,我就在这巷子内小解,我看到凶手了!”
卫砚臣拧眉,面色严肃:“你看到的是谁?”
男子挠挠头,干笑两声:“其实也不能算是看到,就是听到那天晚上有人和柳娘子吵架了。”
“吵架?”
“对,是个女子的声音,具体吵的内容我当时醉酒记不清了,但我可记得那女主说的话。
她说:她发誓她会杀了柳织云!”
卫砚臣和林柚清愣了一下。
难道凶手真的是陈秀?
林柚清拧眉想着死者身上的痕迹,那陈秀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才能把死后的柳织云挂在房梁上?
就在二人纳闷的时候,钱大人急急从后面冲出来到二人面前:“王爷,陈秀……陈秀被押来了。
而且她承认柳织云就是她杀的!”
……
柳织云的铺子内。
林柚清站在卫砚臣的身后,看着对面这弱不禁风的颤抖女子。
陈秀个子和柳织云差不多高,但是像是长期吃得不好,身子瘦得就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是你杀了柳织云?”卫砚臣负手语气严肃。
此刻的陈秀身体已经颤抖得就差骨头都要被摇散架,她点点头,“是我,是我杀了师傅。
我也是没有办法,我也是受不了她了啊!”
钱大人挑眉看着眼前的一切,不屑的目光在林柚清的身上打量。
虽然嘴里没说,但表情已经泄露了他内心的想法。
好像是在说:“还王爷找来的仵作呢,什么嫌疑人是男子,现在好了吧,啊呸!这案子的凶手是个女子。
女人当仵作,胡闹!”
“行了。既然有人认罪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