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会好歹他手下的人都在,被如此羞辱,难免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柚清才不管这几个大人物闹的事哪一出。
她见既然有人愿意干这个活儿,自己就回到尸体边开始检查:“记,死者女,根据牙齿磨损痕迹估算,年轻在二十上下。”
卫砚臣沾了点墨汁走到林柚清的身边记录,深怕他少听到了一些细节。
“记,死者身高五尺一,四肢健全并无明显伤痕,其中五指指腹有薄茧,跟死者的相关职业对应。”
卫砚臣颔首。
“记,死者双手食指,中指,无名指,第二,第三指节处有极细裂痕,根据周围肿胀和青紫观察,应该生前伤。”
林柚清这话一出,站在周围的钱大人以及他身边的几个差役都惊讶的瞪大双眼。
“这么仔细?”
“天啊,之前的仵作都没检查出来。”
“这伤哪里来的?生前?难道是抵抗伤?”
……
“闭嘴,请出去!”
林柚清其他时候为人冷清是真,但很少发脾气,但她验尸的时候,脾气可就不好了。
瞬间所有人都怔住了。
她微微抬眼:“验尸,最忌讳的就是吵闹,仵作需要安静的环境思考,死者需要安息。
请尊重每一个死者!”
她这话一出,所有人都不吭声了。
俗话说死者为大,任何高官来了都需要敬畏的心,容不得一点的玩笑。
卫砚臣抬眼看着钱大人。
钱大人自知是做错了事情,对着卫砚臣拱手之后,把所有人都哄了出去。
林柚清见安静了,便继续开始检查:“记,死者脖颈处有多道伤痕,其中分为两种,一种和手上的伤痕是一致的,怀疑是极为细的线多绕与死者颈部产生的痕迹。
其中痕迹多为青紫,肿胀,为生前伤。
另外一种……”
她看了好一会,才从死者的领口处揪出一撮细细的线。
“这是什么?”卫砚臣凑上前询问。
“像是麻绳上的一部分。”林柚清回答之后继续道:“死者脖颈处有白色勒痕,但已经模糊不清,周围没有血肿,判定为生后伤。”
“所以她真的不是吊死的?”钱大人听到林柚清这句话,惊讶的瞪大双眼。
林柚清抬眼看着他。
钱大人觉得自己的‘男高音’有些大,压低声音又问了一遍。
林柚清拧眉:“根据尸体的情况看,死者是被极细的丝线多次缠绕窒息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