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条黄狗,黄狗身上背着女子的行囊,就如沈风眠说的,虽然她穿着简单确实不比周围人穿的富贵。
但她真的长了一张吸引人的容颜,就单单这么看过去,是个男子都要被吸引片刻。
卫砚臣恍惚想起他重伤犯傻的时候林柚清对他的态度。
尽管面如冰霜,但她细心的关照和对他纠缠时候的无线宽容,都让那时候的他彻底放下防备。
“沈风眠。”
“干嘛?”
沈风眠在给自己的手上金疮药,这可是豪门贵公子的手。
“整理行囊,去后院驾车,我们准备出发!”
“什么?”
沈风眠怔了一下,冲到了窗扉边上,赫然看到客栈下的林柚清。
此刻她抬眼和二楼上的二人对视,虽一言不发,但眼中的坚定已经告诉他们,这个案子她接了。
……
马车在路上走着。
驾车的是一人一狗,沈风眠别看平常吊儿郎当的,但对小动物是及其热爱。
出发之前他还专门去了县的早市买点鲜肉,这会是一边驾车一边喂狗。
“你叫大猪蹄是吗?”
沈风眠转头看着在啃猪蹄的大黄狗。
“之前我就想你主子为啥给你起这个名字,猜想一定是你喜欢啃猪蹄,然后就买了点,现在看你这么喜欢,果然被我猜中了。
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厉害?”
大猪蹄吃着猪蹄哪里有空搭理他,随口呜咽了两声算是回答。
沈风眠心大,爽朗的笑了两声,摸了摸狗子的毛:“真听话,我喜欢,这段时间跟着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车子内。
徐徐的熏炉内青烟升起,偌大的里面已经被淡淡的花香所充满。
“抱歉王爷。”林柚清看着对面面色严肃的男人。
之前她就觉得他好看,如今一本正经的,还真是挺有气质。
“今日本应该早早应约,但我去了趟衙门。”
本来假寐的卫砚臣睁开眼,拧眉盯着她:“你是给衙门说了要和本王去儋州的事情?”
林柚清摇头:“自然不是,儋州的案子王爷没说清楚,也不知是能讲还是不能讲。
所以我没和周县尉说这个事情。”
卫砚臣微微挑眉,诧异林柚清的思虑周全。
要知道在京有眼色的人都很少找到,这僻壤的林县仵作倒是聪慧。
“那你去作甚了?”
卫砚臣好奇。
“是去送送死者。”林柚清说着抬眼看着林县郊外的景色: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