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了别的想法。”
林柚清把诗集上的人名谈了谈:“或许张娘子是真的喜欢上了这个人,毕竟那个女子不喜欢才高八斗,儒雅的男子,偏要喜欢一些粗枝大叶,喜欢赌博的赌徒?”
“对对!”周县尉颔首:“还喜欢有钱有权的!”
林柚清终于是被周县尉这话弄得笑了。
她知道周县尉家里有点银子,小妾不少,所以有这个想法也正常,毕竟男女有别,有些认知上的偏差。
“不是女人喜欢,是不分男女,大部分都喜欢,周县尉喜欢貌美的女子,貌美的女子喜欢富贵的生活。
但周县尉想要貌美的女子最基本得有钱或者权。”
“呃……好像是这个道理。”周县尉挠挠头。
林柚清也不想狡辩,毕竟人各有自己的追求,这世间自然有人喜欢权利,就有人喜欢山水,人看到的认知的只是自己想当然认为的。
“只是那个人对张娘子毫无感情,或许是一夜春宵,又或是露水情缘,不管如何张娘子怕是被人抛弃了。
但她身患绝症又想有自己的孩子,于是退而求其次就不想和刘车夫和离了。”
“有道理。”周县尉听到林柚清这么分析点点头。
“可张娘子得找个合适的理由让刘庚接受,就说了方才刘庚的话,让肚子里的孩子陪伴刘庚。”林柚清说完这些,又低头想了一下:
“但这只是我一方面的猜测,或许张娘子在被抛弃之后又觉得和刘庚的生活,虽然清贫但也是个家。
奈何刘庚不能生,张娘子觉得若是自己生下骨肉和刘庚作伴也说不定。”
“那这不就矛盾了吗?”周县尉听得是云里雾里,总觉得林柚清说了,又好像没说。
林柚清整理好物证,看着手中的诗集:“所以真正的想法只有当事人知道。
如今张娘子死了,只有这砚上仙人知晓。”
“那要去查他吗?”
周县尉询问。
林柚清点头:“查查吧,看看此人是谁,不然总觉得案子像是没结束一样。
但若是查不到,也没必要为难。”
“行,我找人在儋州查查。”周县尉有钱儋州也有自己的友人,顺口打听的事情。
林柚清把诗集放在物证的最上面,正准备离开,突然觉得衣衫被人拉了一把,她转头发现不知何时阿臣就乖巧地跟在她身后,一双手紧紧扯着她的衣摆,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