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如何了?”
林柚清上前直接询问,也没怪李捕快偷懒。
李捕快是衙门的老人,马上到了任职结束回去的年纪,所以难免会怠慢点。
但相对的李捕快也是见过案子最多的,一般只要他能在这里乘凉,基本上屋内的线索他都已经了如指掌。
李捕快缓缓睁开眼见是林柚清,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我和郭捕快大抵是房子检查的差不多了,问题有三。”
林柚清挑眉,示意李捕快往下说。
“第一,张娘子虽然勤快,但这房子太干净了,应是有人在案发之后怕留什么东西打扫过。”
林柚清点头。
李捕快继续说:“第二,张娘子身上应该不单单有一种疾病。”
林柚清听到这,对于李捕快的细心,心里由衷的赞叹,一个人能从这些旁枝末节的环境中观察到这些,属实也是有些本事的。
“她患有喘急,房间里很多的治疗喘急的药草,但是根据药方,少了一样东西,那就是杏仁粉!”
林柚清垂眸,这倒是和她查的不谋而合。
“还有一个症状,我想你应该也验出来了,按就是枯血症,但我们没在张娘子的房间找到相关治疗血枯症的药物。”
林柚清听到这,觉得有意思了。
既然李捕快没找到治疗枯血症的药物,他又是怎么推断她通过解剖才发现的问题。
很快,李捕快给她了答案。
只见他缓缓从怀中掏出一张发黄的竹片。
“这是……如厕的竹片?”
“正是。”李捕快点点头。
“哎呀,好臭,好臭,拿走,拿走!”李捕快刚应了一声,跟在林柚清身后的阿臣,就把林柚清护在身后:“姐姐香香,你拿走!”
“嘿,林仵作,你啥时候得了这等好看的小跟班?”李捕快说着凑上前打量阿臣。
年纪大了,他身上难免有点老年味,再加上常年的酗酒,身上的味道有点让人难以接受,熏得阿臣节节后退。
“你……你别过来,你别……”
林柚清探口气,对着李捕快摆手:“你倒是说说这竹片如何判断张娘子患有血枯症?”
李捕快指着竹片上的残留痕迹:“林仵作你看,这上面的粪便为稀溏,证明此人身体不健康,我之后又问了问这周围的邻居,根据张娘子的症状辨别出来的。”
林柚清颔首,李捕快探案有自己的一招,这么几年二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