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撕扯一件孩子的衣衫,甚至刘车夫在一气之下,把属于张娘子的衣衫都剪了。”
“剪了?”郭捕快愣住:“为什么剪了?要是剪了这张娘子穿什么?”
林柚清看着郭捕快没吭声。
郭捕快突然拍了下脑袋:“我记得林姑娘检查张娘子衣衫的时候,她的领口有些大,细细观察好像不是很合身?”
林柚清颔首,想起她在检查张娘子尸体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她脖子松垮的领口处脖子上瘀痕。
“或许那衣衫就不是张娘子,而是有人死后给她换上的。
又或者是张娘子没有衣衫可穿,随便找了个不合身的换上了!”
她的话让郭捕快彻底震惊。
“能如此的,不就是张娘子身边的人?
加上这一地的衣衫……还有这个傻子……”郭捕快盯着跟出来的阿臣。
阿臣嘟唇怒视郭捕快:“阿臣,不是傻子,你才是傻子!”
郭捕快被骂了,挠挠头。
林柚清继续往院子外走:“所以,凶手可能就是张娘子的枕边人。
二人因为某些原因发生了口角,刘车夫一气之下剪了张娘子所有的衣衫,或导致张娘子无衣可穿。
或气急攻心刘车夫杀了人。
但这些都是猜测,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
“如果是老刘杀人,这得有动机啊,就算是吵架也没必要和一个孕妇……”
郭捕快说到这里哑口了。
他诧异看着林柚清。
林柚清知道,郭捕快已经想到了动机,她勾唇推开院门:“如今能解开我们所有疑惑的,就是张娘子的尸身。
当务之急我去趟衙门验尸。”
“姐姐,你带上阿臣,别丢下阿臣好不好?”
林柚清的话一出,阿臣就紧紧扯着她的衣衫,一副生怕她不要他的样子。
林柚清微微拧眉,她这个人独来独往惯了,突然多个跟屁虫,还真有点不适应。
“姐姐~”
阿臣惯会撒娇,若不是他被人打得有些痴傻,林柚清都怀疑他是那个南风馆里出来的男花魁,专门讨女人欢心的东西。
“罢了,你跟我去衙门!”
“谢谢姐姐!”
阿臣一听喜笑颜开。
林柚清叹口气看着郭捕快:“那剩下的事情就麻烦郭大哥了,找几个人再彻查一下刘车夫的家中,我想肯定有更多的线索。
其次彻查一下近一个月内刘车夫的行动轨迹,越详细越好。”
“好!”郭捕快颔首,走出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