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郭大哥,我的药箱,快!”
林柚清抓着阿臣的手,防止他乱抓乱挠后,连忙对郭捕快吩咐。
郭捕快回神拿过地上的箱子就递到了林柚清的面前。
“按住他的手。”
郭捕快按照林柚清的指示按住阿臣乱动的手之后,林柚清迅速打开药箱就开始查看。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到阿臣后脑勺上的伤口,她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只见阿臣的枕部已经全数被血覆盖,在血最黏稠的地方,有一个凸起,凸起已经破皮,轻轻一按还有点硬。
“疼……疼,姐姐疼!”
林柚清轻轻碰了下伤口,阿臣身子一抖就颤抖个不停。
“忍着点,我给你止血消肿。”
林柚清拿过提刀,把阿臣的头发散开之后,那伤口附近的一小撮头发剃了个干净。
随着头发的落下,阿臣又开始哭了。
“娘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的头发……没了……”
林柚清看着衣服带雨梨花样子可怜兮兮看着她的阿臣,轻轻叹口气,这要是换成别人,她可能都懒得解释,毕竟这伤口在头部,刮头发是个很正常的过程。
但是这阿臣有点傻,自然是要解释的:“你放心,等伤口好了还会再长的。”
“真的?”阿臣听到林柚清这么说,挂在脸上的两滴泪水都不流了。
林柚清点头,虽然她心里清楚部分人头皮受伤之后头发就不再生长,但大部分人还是会长出新的头发,更何况还有她在一边处理伤口,问题应该不大。
她一边处理一边盯着阿臣的鼓包思索,伤口一看就是没多久产生的,想起今日刘车夫的口供,她就觉得有问题。
“阿臣,你头上的伤怎么来的?”
阿臣拧眉似乎在用力想着,突然他捂着头发出一声吃痛的喊叫:“好疼,我一想这个事情就好疼。
阿臣到底是怎么受伤的,阿臣……不记得了!”
林柚清见阿臣有些激动,连忙按住他准备捂着头的手臂:“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
别折腾自己。”
阿臣在林柚清的宽慰下本来激动的情绪慢慢变得舒缓。
林柚清给他处理完伤口之后站起身。
“郭大哥,阿臣现在算是犯罪嫌疑人,麻烦你把他也带回县衙吧。
还有顺便在林县以及儋州问下,看看有没有谁的家人走丢了。”
“好。”
郭捕快颔首,拉着阿臣就往出走,突然他想到什么,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