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
你怕不是信口雌黄的吧?”
林柚清笑了笑,“我是不是信口雌黄不重要,但是榉皮遭假伤此类的案子已经归档在刑部典狱录中。
你若是不信可以去查一查。”
“哈哈!”刘车夫笑了:“所以林仵作的意思是我娘子不是被掐死的,那你告诉我她是怎么死的?”
林柚清眸色一沉:“具体死因,我自然是要解剖了。”
“那我不同意!”刘车夫双手叉腰势必是要和林柚清杠到底了。
林柚清也懒得和他掰扯,对着郭捕快一挥手。
郭捕快上前就把刘车夫摁住了。
“你干什么,你抓我干什么?”刘车夫毕竟瘦弱哪里是郭捕快的对手,还没反应人就像是小鸡一样的被摁在地上:“好啊,你们林县的衙门疯了,竟然忤逆家属的意思,想对我娘子的尸体动手了。
大家都给我评评理啊,我的娘子死得惨啊,而如今衙门仗势欺人了。”
“够了!”林柚清脱下手套上前就塞进了刘车夫的嘴里:“刘叔,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她说着看着不远处还蜷缩的男子。
他似乎真的是被吓得有些傻,整个人呆呆的,连方才一直挂在脸上的怯懦到现在都没散去。
“刘车夫你从一开始就说你的娘子被此人杀了,但你到现在都没有拿出任何的证据,所有的杀人现场都是你的一面之词。
但我看到的,是受害人身上被做了虚假的伤口。
你可以说你不知道甚至和你没有关系,但我也不觉得,用这榉汁冒充假伤是这傻子能干出来的!”
“是啊,可不是吗?”
“对呀,清清说得有道理。”
……
林柚清说完,所有的百姓都开始附和。
“而根据你的口供,案发时候,只有你和这傻子两个人,所以这假伤你做的可能性更大。
那么很抱歉,你就是犯罪嫌疑人,既然是犯罪嫌疑人,又有什么资格决定这尸体要如何处置,万一你真的是杀人犯,那我林县岂不是成了包庇杀人犯的混账地方?”
她这话一出,刘车夫彻底是没了话。
他只能死死盯着林柚清,咬唇不语。
林柚清也不耽搁时间,转头看着从外面又赶来的几个捕快:“劳烦几位大人帮忙把尸体抬回衙门,我要亲自验尸。”
几个捕快都是和林柚清熟识地听到她这么说纷纷点头,快速弄了一个简易的担架带着尸体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