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月并未放在心上,吃完碗里的最后两个小馄饨后,她直言道:“什么现在在见谁。”
“他有可能是在工作,然后应该在见客户吧。”
这有什么好管的。
难不成她还要限制那个男人的社交圈子?
“哥哥,你也别管太多了。”枕月小声地提醒。
没想到这句话被坐在客厅里玩着积木的安安给听见了,她也没什么意思,只是喜欢重复大人说的话,“舅舅,你也别管太多了。”
枕潭差点儿气到脸黑。
他将自己手机上刚收到不久的照片拿给了枕月看。
枕月一伸头,看见的是一个将近五六十岁的大婶,皮肤有些黑,身上穿着厚厚的棉袄外套,好像是刚从其他城市赶来。
还没有搞清楚气温。
“这位是?”她皱了皱眉,疑惑不解地问。
枕潭开口回答道:“她是以前在穆家工作过的保姆。”
──极大概率上,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珩洲竟然一直都没有放弃做这件事。
枕月愣了几秒钟,转身回房间里换衣服。
她把女儿交给母亲带以后,便联系了秦珩洲,也想去找那位保姆。
对自己真正的身世,她已经好奇许久。
秦珩洲并没有拒绝她,甚至一开始的时候,也是考虑过要带她一起的,只不过怕真相难堪,会伤到她罢了。
但是他咨询的心理专家也说过,如果想让枕月痊愈的话──需要直面过去。
枕月抵达后,找了一个附近不相干的位置坐下。
她就默默聆听着。
保姆喝了一大口冰水,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缓缓开口道:“终于有人问以前的事情了,我还以为……那死去的孩子这辈子都将可怜地活在地府里。”
死去的女孩叫小垆,年龄大概在十三四岁。
她当时是跟着自己的母亲一起住在诗情家的佣人间里,学习很好,也开朗爱笑,其他几位阿姨都很喜欢她。
直到,某一个傍晚,诗情的丈夫趁着所有大人在外面的院子里忙,悄悄潜入进入了那个房间里,将魔爪伸向床上那干瘦细小的孩子。
他邪恶地以“如果不听话,就把你们母女俩赶出去”为威胁,多次向这个可怜的女孩子“下手”。
有一回,小垆蜷缩在床角,看着眼前穿衣服的男人,亲耳听到他说:“如果还能尝尝更小滋味的女孩就好了。”
这一瞬间,他想到了即将和自己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