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的旖旎,气温不断升高着。
枕月抖得厉害,莫名很紧张。
面前的男人将所有呼吸都打在了她的身上。
他,要给她什么礼物?
枕月结结巴巴地反问了一句。
秦珩洲却笑了起来,眼尾弧度跟会勾人似的,他喉结滚动:“你觉得呢?”
──竟然把问题抛回来给了她?
“我觉得啊……”枕月若有所思,一边想着,一边把头给低了下去,她憋着笑,在趁着秦珩洲放松警惕时,嘴唇飞速地贴了一下他的侧脸。
明明是很轻的一下,却响起了“啵”的一声。
看着面前男人明显错愕了一秒钟的神情。
枕月失笑,眼睛眨了一下,“怎么样,是这个礼物吗?”
到底是谁奖励谁,还不一定呢。
秦珩洲点了点头,有种被掌控着感觉。
他却很乐在其中。
枕月原本背靠着墙,慢慢地直起来了一些,她往前走,逼身前的男人不停开始往后退。
房间内,灯光暧昧。
那后面,就是很大的一张床。
秦珩洲很快就撞到了腿,他顺势停下,深邃的眉眼间,露出几分无奈,直勾勾地盯着站在他面前的枕月。
眼神炽热,好像在问──现在该怎么办。
时间尚早,昏黄的晚霞结束以后,夜晚更是漫长。
枕月的暗示很明显,她直接将秦珩洲推倒在床上,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隔了一年多的亲密,一开始虽然还是由枕月想怎样就怎样,但秦珩洲一翻身,就轻而易举地将她压制住了。
两人呼吸紧紧缠绵。
秦珩洲强忍着,额角青筋都暴凸起来了,他尽量放轻着自己的所有动作,怕一失控,到时候忍不住,绝对会伤了这个小姑娘。
但也不知怎么了,竟然会有些失手。
这瞬间逗笑了枕月,她往上爬起来一些,靠着床头,打趣道:“怎么回事啊?”
“秦总现在都生疏成这样了吗?”
事实证明,无论在哪,都不能在“床上”这样刺激一个男人。
枕月很快就后悔了。
她叫得嗓音沙哑,秦珩洲也只是好心地给她喂了一口水,又继续。
真是,悔不如初。
最后,枕月累到直接就睡了过去。
她再次醒来时,时间已经快要八点了,整个人都没有力气,仿佛全身的骨头都快要散架。
浴室里有水声传出,是那个男人先帮她洗好澡以后,自己在洗。
床头的温水也加满了。
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