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笛子,这是何意......?
青姝仙王的手在微微的发颤。
那支玉笛静静悬浮在眼前,通体清辉流转,在她眼中仿佛活了过来,不断变幻。
她认不出这支笛子,但她能感觉到,这是一柄真正的仙王器,而且品阶似乎还在她自己的本命仙器之上。
让她用一柄不熟悉的仙王器,吹一首曲子,这究竟是试探,还是某种只有木家才知晓的仪式?
下意识的,青姝仙王看向玄鹤。
玄鹤仙王面无人色,目光死死盯着那支玉笛,想说些什么却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
因为站在木晚吟身后的叶清雪,正安静的看着他们。
这位刚刚踏入无暇仙王境的剑修,此刻没有释放任何威压,甚至没有流露出丝毫杀意。
可正因为如此,才更令人窒息。
“怎么?”木晚吟抬眸,清冷的目光落在青姝身上,“不愿意?”
青姝仙王心头一紧。
她没有拒绝的余地,若这真是一场试探,那么拒绝便等于主动承认心虚,若这是一场仪式,那么拒绝便是对木家规则的冒犯。
无论是哪一种,她都承受不起后果。
“晚辈不敢。”
青姝仙王深吸一口气,伸出双手,接过了那支玉笛,将玉笛横于唇边。
笛声并不华丽,颇有几分生涩,却在响起的刹那,令整座天狼祖池都泛起了细密涟漪。
池边岩石缝隙中,一根根虚幻的青色藤蔓悄然生长,沿着石壁蜿蜒而上,它们舒展、盛放,又在曲调流转之间迅速枯萎,化为漫天青灰色光屑。
在那一瞬间,一片早已消逝的古老战场仿佛出现在青姝仙王眼前。
有披甲的身影立于万军之前,有苍青色的神光贯穿岁月,也有一道孤寂的背影,持笛回望长空。
画面只是一闪而逝。
可那股来自血脉源头的悲凉,却深深的烙印在青姝神魂之中。
一曲终了,青姝仙王缓缓放下玉笛,脸色苍白,额角已渗出细密冷汗,她抬起头望向木晚吟,眼中充满了困惑、不安,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亲近。
木晚吟只是静静看着青姝,表面上,如几人所见,那双清冷的眸子里似乎有一抹复杂情绪掠过,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实际上,她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统没有说错,青姝确实算是自己人,或者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