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一出,既像是对他们拿俗物来试探的不满,又像是那高高在上的宽恕。
众人只觉得神女这是在告诫他们,以后休要拿凡俗那一套来衡量她。
“多谢神女宽宏大量!多谢神女!”
陈长老感动得热泪盈眶,果然是大族风范,并没有因为自己拿垃圾出来而降罪!
大殿内一片祥和,充满了对神女高风亮节的赞颂声。
只有木晚吟孤零零地坐在那,气质孤冷,眸光低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谁也不知道,那张高冷面纱下,他们的神女殿下已经把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只要我不说话,眼泪就不会掉下来。
呜呜呜,我真的一点也不苦,一点儿也不累。
真的......
可是随着此事落下,大殿内的气氛并没有好多少,显然这群老狐狸们还有事没说。
木晚吟坐在首座,姿态慵懒地靠着铺着灵兽皮的椅背。
她在发呆。或者是说,在心里数羊,试图以此来缓解面对这一屋子加起来几万岁老狐狸时的尴尬。
“那个……神女殿下。”
终于,大长老打破了沉默。
他那张平时威严的老脸此刻笑得像朵绽放的菊花:“方才之事,是我等有眼不识泰山。”
“神女既然是上面……那个家族下来养病的,之前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木晚吟眼皮都没抬一下,轻轻颔首,放下了手中的茶盏:“说吧。”
“你们如此兴师动众,不仅仅是为了探听我的家世吧?”
大长老深吸一口气,也不再藏着掖着:“神女殿下明鉴!实在是……道宫如今已到了生死存亡之际!”
“东青域四大顶级宗门,咱们道宫自从老祖陨落,若再不出一位炼虚坐镇,别说顶级势力,恐怕连一流都保不住。”
大长老老泪纵横,指了指旁边那位万剑宗的陈长老:“如今全靠万剑宗这位盟友撑着,但他家老祖还常年闭死关。”
“而另外两家,一个是出了名的墙头草,另一个则是纯纯的邪修宗门!那两家加起来,少说有三位炼虚以上的大能!”
说到这,大长老突然离席对着木晚吟行了一个最高规格的大礼,声音激昂:
“若神女殿下不嫌弃,整个太上道宫愿奉神女家族为主!”
“虽知殿下看不上我等俗物,但我等愿做神女在东青域的马前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