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就能落幕。
至少,在更糟的事情发生之前。
……
立海大这边气氛截然不同。
切原赤也盯着记分牌,忍不住咂嘴:“副部长该不会真要输了吧?”
“输倒不至于。”
接话的是洛钏。
他的视线没有离开过手冢,仿佛在观察某种精密仪器逐渐出现的裂痕。”只是……差不多到时候了。”
他指的是手冢的手臂。
按照原本的轨迹,手冢在经历过那场与迹部的漫长鏖战后,本该因手臂重创暂别赛场,前往九州接受治疗。
正是那段休养,才让他在后来与真田的对决中,能将“手冢魅影”
支撑到那个地步——直到幸村精市点破关键,真田改变策略为止。
但这一次不同。
关东大赛上,手冢没有经历与迹部的那场消耗。
旧伤从未真正远离,只是潜伏在肌腱深处。
而今天,从开局到现在,他持续驱动着对手臂负荷极大的旋转球,更不必说其间穿插的零式发球。
所有的累积,总会有抵达极限的瞬间。
洛钏静默地看着。
他等的就是那一刻。
……
第十局,手冢的发球局。
他依然用同样的方式开启进攻。
旋转,剧烈的旋转,每一球都试图将对手逼向场外。
前三球顺利拿下,比分迅速攀升。
第四球。
手冢抬起手臂,准备抛球。
动作进行到一半,他的肩膀猛地一颤——像是被看不见的电流狠狠击中,整条手臂瞬间脱力。
网球从指间滑落,弹跳着滚向一旁。
而他本人则单膝跪倒在地,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右肩,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压抑不住的痛呼从齿缝间逸出。
场外骤然寂静,随即涌起混乱的骚动。
“怎么了?!”
“发生什么了?受伤了吗?”
观众席上的人们纷纷探身,试图看清场中那个蜷缩的身影。
青学这边,不二周助的瞳孔骤然收缩。
“手臂……到极限了吗?”
他几乎本能地向前迈步,大石和其他队员也紧随其后,就要冲入场内。
但下一秒,手冢抬起头。
冷汗沿着额角滑落,他的脸因疼痛而扭曲,眼神却锐利得惊人。
“别过来——”
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我没事。”
“比赛还没到终场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