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声在空旷的江畔回荡。
老黄和魏叔阳连忙应了一声,七手八脚地牵着那匹似乎因为吸了青莲仙气而变得生龙活虎的老马,将马车缓缓赶到了江边那被剑气夷平的悬崖旁。
“大哥,现在怎么办?这广陵江的渡口都被打没了,船也一艘都没有,这黑灯瞎火的,而且潮水越来越大了,咱们怎么过江?”徐凤年提着刀跟上,看着眼前那波涛汹涌、宽达数里的广陵大江,不禁皱起了眉头。
虽然他们都是武功高强之辈,轻功渡江或许勉强能行。但马车载着人,还有老黄和魏叔阳,在这狂涛怒浪中,只要稍微一个不慎,就会连人带车被卷入那足以绞碎钢铁的漩涡之中。
“谁说没有船,就过不了江了?”
李白停在悬崖边,那双深邃的桃花眼看着下方咆哮的江水,嘴角勾起一抹狂傲到了极点的冷笑。
他转过头,看向徐凤年等人,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既然老天爷不开眼,这离阳的江水不让路。”
“那本王,就亲手,给你们铺出一条通天大道!”
“上车!全部抓稳了!”
李白一声轻喝,不容置疑。
徐凤年一愣,虽然不明白李白要干什么,但出于那种近乎盲目的信任,他毫不犹豫地拉着姜泥跳上了马车。老黄和魏叔阳也连忙坐在了车辕两侧,死死地抓住了车厢上的木栏。
李白见众人都已坐稳,他并没有上车相。
而是站在马车的车顶之上!
那一袭白衣,在夜色降临的广陵江畔,成为了这天地间唯一的一抹亮色。
他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刚刚斩杀了三万重甲、看似已经平息的星河剑意,在这一刻,竟然以一种比之前更加恐怖、更加内敛却又深沉的姿态,在他的体内疯狂压缩、凝聚!
“嗡——嗡——嗡——”
他腰间的青莲剑,在剑鞘内疯狂地震颤,发出阵阵龙吟,仿佛感受到了主人那股想要撕裂天地的无上意志。
“赵老狗,你们离阳不是自诩这广陵大潮是天险,无人能破吗?”
李白仰起头,一头黑发向后狂舞。
他没有拔剑。
而是将那只晶莹如玉的右手,并在剑指!
他以指代剑,将体内那一股混合着千年大梦感悟与青莲道体本源的无上剑气,疯狂地逼入指尖。
那两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