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见识见识,赵淳那老小子养的这条最凶的恶犬,到底是怎么跟本王‘一换一’的。”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山坡上,徐凤年死死地攥着绣冬刀的刀柄,手心满是冷汗。
他曾听徐骁说过韩生宣的恐怖。
这个人猫,为了离阳赵室,是一个真真正正的疯子!
他的双手沾满了无数江湖高手的鲜血,甚至当年母亲吴素在京城遇袭,这个老太监绝对脱不了干系!
“老李他……太托大了吧?”
徐凤年咽了口唾沫,声音微颤,“那可是韩生宣啊,濒死的野兽往往最致命!”
“少爷,莫慌。”
老黄那只独眼此刻亮得惊人,他死死地盯着李白的背影,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盲目的崇拜,“你看李先生的脚下。”
徐凤年闻言望去,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李白脚下那片被鲜血浸透的泥沼,竟然不知何时生出了一朵朵完全由剑气凝聚而成的青色半透明莲花!
这些莲花缓缓旋转,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道韵,将李白整个人烘托得仿佛传说中不惹尘埃的九天真仙!
青莲道体,万法不侵!
泥潭中。
韩生宣死死地咬着那渗血的嘴唇,尖锐的指甲已经深深地抠进了掌心的烂泥里。
作为一条在皇宫阴暗角落里苟活、在无数次生死边缘游走的太监,他的心性早已坚如磐石,冷酷如铁。
屈辱?恐惧?
在他眼中,这些情绪都只是妨碍杀人的杂念。
他在等。
在等眼前这个白衣剑仙露出破绽的那一瞬间!
虽然刚才那“一剑光寒三万甲”的天灾景象彻底摧毁了他的骄傲,但他不相信,施展出如此毁天灭地的一击后,李白的体内还能剩下多少真气!
神仙又如何?终究是肉体凡胎!只要是肉体凡胎,被割断了喉咙,被绞碎了心脏,一样得死!
为了陛下!为了离阳赵室的江山大局!
这个叫李太白的变数,必须死!徐凤年,更要死!
“桀桀桀……”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仿佛夜枭夜啼般的干瘪笑声,突然从韩生宣那漏风的嘴里传了出来。
他缓缓地抬起头,那张惨白扭曲的脸上,此刻布满了一种极其病态、极其狂热的殉道者光芒。
“李太白……你确实很强,强得像个怪物。”
韩生宣的声音因为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