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那滚滚威压,
"好大的威风啊。"
"本世子今日倒是想问问,这龙虎山,是离阳的国教,还是赵氏的私产?"
"本世子奉旨游历天下,路经此地,想要上山拜谒当代天师,探讨一下道门与北凉的交情。怎么?这就是你们天师府的待客之道?"
"几个不知死活的看门狗,对本世子出言不逊,骂北凉是蛮夷,让本世子滚下山去。"
徐凤年眼神陡然转冷,刀锋斜指,指向地上那四个还在哀嚎的道士,
"本世子没取他们性命,已经是给龙虎山面子了。怎么,赵天师这是要颠倒黑白,替这些狗奴才出头?"
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不卑不亢,甚至还隐隐带着几分质问之意。
赵丹萍闻言,眉头微微一皱。
他当然知道山门前这些守山弟子的德性。
平日里仗着天师府的威名,眼高于顶,没少得罪人。
但知道归知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北凉世子打了脸,若是他这个天师不出头,天师府的威严何存?
"牙尖嘴利!"
赵丹坪冷哼一声,目光如刀般刮过徐凤年的脸,
"北凉世子?好一个北凉世子!"
"我天师府敬的是北凉王徐骁,可不是你这个只会惹是生非的纨绔!"
"今日你在我龙虎山山门前行凶伤人,便是徐骁亲自来了,也得给个交代!"
"交代?"
就在这时。
一个慵懒、散漫、带着几分酒意的声音,慢悠悠地从马车厢顶上传了下来。
"你要什么交代?"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李白不知何时已经坐起了身子,手里还拎着那个青玉酒葫芦。
他一条腿屈起,胳膊搭在膝盖上,另一条腿随意地垂在半空,随着马车的轻微晃动而轻轻摇摆。
他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赵丹坪,那双桃花眼中,没有丝毫面对大指玄境高手的凝重,只有一种看戏般的轻蔑与玩味。
"你又是谁?"
赵丹坪目光一凝,他刚才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