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子,酒不够了。再去给哥弄点来!”
李白这句话,喊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仿佛他不是在砸场子,而是在自家的后花园里开派对。
“好嘞!大哥等着!”
徐凤年二话不说,直接冲到隔壁卢家家主的桌子上,把那坛珍藏多年的“梨花白”一把抢了过来,然后用力扔向李白。
“酒来咯——”
李白头也不回,反手一抄,稳稳接住酒坛。
“啪!”
拍开泥封,浓郁的酒香瞬间溢满整个大殿,甚至盖过了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咕咚!咕咚!”
李白仰头痛饮,酒液顺着喉结滚落,打湿了前襟,更显狂放。
此刻的他,已经彻底处于一种半醉半醒的玄妙状态。
眼中的金光越来越盛,身上的文气如同实质般翻涌。
他随手扔掉那把已经被文气震裂的狼毫大笔,伸出修长的右手食指,直接伸进酒坛里蘸了蘸酒液。
以指为笔,以酒为墨,以虚空为纸!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李白的手指在空中划动,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黄金铸就,悬浮在半空之中,散发着璀璨夺目的光芒。
“三百杯?哈哈哈哈!”
李白狂笑,身形踉跄,似醉非醉,指着那一群早已吓破胆的“名流”,
“你们这群废物,平日里为了几两银子争得头破血流,为了一个虚名斗得死去活来,活得像条狗一样!也配喝酒?也配谈乐?”
“岑夫子!丹丘生!”
李白的手指猛地指向卢玄朗,又指向旁边几个平日里自视甚高的大儒,
“将进酒,杯莫停!!!”
卢玄朗被点名,只觉得浑身一颤,像是被一头洪荒猛兽盯上了一样,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想反驳,想说自己是江南名宿,不是什么岑夫子丹丘生。
但在李白那双仿佛洞穿了一切虚妄的眼睛面前,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没穿衣服的小丑,所有的伪装都被撕得粉碎。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李白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但其中的狂傲之气却丝毫不减。
他脚步轻移,在那漫天漂浮的金字中穿梭,仿佛在跳一支只属于酒神的舞蹈。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