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这里,她转过头,看向遥远的东方,那是离阳王朝的都城,太安城的方向。
那是她亡国的起点,也是她所有仇恨的终点。
“总有一天……”
姜泥的小脸上露出一抹决绝,那一刻的风采,竟然有了几分女帝的威严,
“我要把这个‘姜’字,刻在太安城的城墙上!”
“我要让那个皇帝老儿看看,我西楚的剑,还没有断!我姜泥的名字,还没死绝!”
这番话,掷地有声,振聋发聩。
就连旁边一直赖在地上不肯起来的徐凤年,都被这股气势给震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这个平日里总是跟自己顶嘴、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丫鬟,第一次觉得她是如此的陌生,又如此的……耀眼。
“乖乖……”
徐凤年咽了口唾沫,心里莫名地有些发虚,“这丫头以后要是练成了,第一个要砍的人不会是我吧?”
“好!”
李白听到姜泥的豪言壮语,不仅没有觉得她在说大话,反而仰天大笑,笑声豪迈至极,直冲云霄。
“好志气!这才像是我李太白的徒弟!”
“想在太安城刻字?那算什么本事?”
李白一把拉起姜泥,将她高高举起,让她坐在自己的肩膀上,就像是一个父亲宠溺自己的女儿。
他指着头顶那浩瀚无垠的苍穹,豪气干云地说道:
“只要你肯学,只要你肯下苦功夫!”
“别说是太安城的城墙,就算是那天上的仙门,师父也带你去刻上一刻!”
“到时候,咱们师徒俩,一个喝酒,一个刻字,让那天上的仙人也给咱们倒酒!岂不快哉!”
“哈哈哈哈!”
爽朗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芦苇荡中,久久不散。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大地,给这片刚刚经历了大战的土地披上了一层神圣的金纱。
一行人踏上了归途。
马车缓缓行驶,车轮碾过那平整如镜的地面,发出轻快的声响。
李白依旧躺在车顶,只不过这次,他的身边多了一个小丫头。
姜泥不再躲在车厢里,而是学着李白的样子,盘腿坐在车顶,手里拿着一根芦苇,认真地比划着。
徐凤年充当了车夫的角色,虽然嘴里嘟囔着“命苦”,但脸上却挂着傻笑。
而在他们身后。
那片原本荒凉的芦苇荡里,那个巨大无比、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