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卿礼的语调变得极为温柔了起来。
林茉走了过来,方览很识相地让出了自己的位置给她。
林茉坐在床边,看着陆卿礼,抬了抬下巴轻声说道:“躺回去,躺好。”
林茉语调很轻,甚至都没有命令的意味,陆卿礼却像是被驯服的头狼一样,重新回到了病床之上。
“安安是你的孩子。”
“我知道,我们身上流着一样的血。”
“为什么?”
“什么?”
林茉抬头看向陆卿礼的眼睛,没有半分怯色:“安安为什么会是你的孩子?我和你,曾经发生过什么?”
陆卿礼眼神闪了闪:“我告诉过你的。”
“那不是全部的事实,我和你有过一段婚姻不是吗?否则安安是哪里来的?为什么我会带着孩子从你身边离开,你又为什么来找我,我全都不记得了,你告诉我吧。”
陆卿礼从来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林茉就在自己对面,她要自己亲口陈述过往的罪责。
该怎么开口呢,要怎么开口呢?
那些过往时至今日都隐隐约约带着刺痛,只要一碰都会流血的伤口,要是亲自揭开上面凝结的血痂,他们都能承受这些伤害吗?
“林茉,过去的事情……是我错了,这句话我在两年前就应该告诉你,可是我错过了和你说这些话的机会,对不起……”
林茉面无表情,十分冷静。
“我并不理解你对我抱歉的心,我要你亲口告诉我,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
陆卿礼垂眸:“告诉你了,你还愿意看到我吗?”
“不一定,取决于你做了什么,但如果你不说,我应该不想看到你,我和安安现在有家,也不是真的需要你。”
林茉话里的意思陆卿礼已经听懂了。
除非有让林茉值得回头的东西,否则她是不愿意再看到他的。
陆卿礼别无选择,只能毫无保留地把曾经他们两个之间发生过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给林茉。
“……我们之间,就是这样,等你走了之后我才发现,原来我早就已经习惯了你在我身边,也早就喜欢你在我身边,只是我一直没有发觉到,竟然把你给弄丢了。”
林茉听了之后,倒像是听了别人的故事一样,心里并没有太多的触动。
就连听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