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了,你没有权利带走她!何况你别忘了你自己说过什么,你亲口告诉小茉你再也不想看见她的,现在做这幅样子是给谁看!”
“夏森朗!”
陆卿礼本不是个会动手的人,此时却挥拳上去给夏森朗脸上来了很重的一拳,夏森朗没有准备,毫无预警地被打了之后火气也一下子就蹿了上来,回手也给陆卿礼来了一拳。两个男人大家都是真刀真枪地动手,谁都不含糊,转眼间两个人身上都挂了彩,响动声也引来了安保和方览。
两拨人艰难地把陆卿礼和夏森朗扯开,陆卿礼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鲜红的血迹划出了一抹刺眼的痕迹,夏森朗亦然,口腔里已经被血沫给充斥着了。
“你别欺人太甚了陆大总裁,小茉都已经跟你离婚了,你还想怎么样!”
陆卿礼甩开旁边的方览,眼神眯起了一个危险的弧度:“她一直都没醒过来,又是怎么委托律师来办理离婚的呢,夏森朗,该不会是在中间动的手脚吧,我完全可以不承认这份所谓的离婚证。”
夏森朗却笑了:“你大可以去试一试,即使你陆家再手眼通天,可我做的这些事没有半点不符合华国法律的地方,陆卿礼,就算小茉现在醒了,你和她也是没有关系的人了,你们已经解除了婚姻关系,非要硬说关系,也就只剩下前夫的关系了吧!”
何况,林茉现在还不一定记得你了。
陆卿礼眼中差点就要迸发出刺激的火焰来:“我不想和你废话,我今天一定要带走她。”
“你敢!小茉现在情况还没有稳定下来,你是想存心搞死她吗?!她到底欠了你什么你要这么对她!”
提到亏欠这个词的时候,陆卿礼的脚步顿了顿。
也许现在亏欠的两个人前后已经对调了,自从知道了林茉是救了他的人之后,陆卿礼就产生了一种愧疚感,除此之外,还产生了一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甚至可以称之为对已经发生的事情感觉到难过和遗憾,希望重来一次的莫名的情绪。
他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只知道现下他必须要抓住林茉,问个清楚,把之前发生的事情都问个清楚,让自己心里那异样的情绪平复下去,这些只有在林茉身上才能找到答案,换成谁都不行。
陆卿礼看向了夏森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