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卿礼了。
好在有这场雨,不至于让她像以往一样强忍着眼泪,就算哭了,别人也看不出来。
林茉什么都没有再回复,她低垂着头,在奶奶的墓碑前重新跪下,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口中不断念着一句又一句“奶奶对不起”的话,为了一份无妄的喜欢,她付出了最重要的代价,背上了这辈子都没办法卸下去的愧疚和罪责。
悲痛和自责简直快要把她给淹没了。
陆卿礼站在旁边,看着脸色苍白都没有一丝血色的林茉,他也跟着觉得心中烦闷,可一想到林茉的种种做派全都是演出来的,背后是他完全陌生的另外一个如蛇蝎一样的女人之后,他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林茉,我们结束了,之前我还想让你想清楚,现在看来一点必要都没有了,你这样无耻没有道德的人,不配我再看你一眼,集团那边你不用再去了,三天后,民政局办理离婚证,拿着你要的钱从我面前彻底消失。”
林茉听了也没做什么回答,保持着刚才的动作,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陆卿礼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之后,转身消失在了墓园里。
夏森朗看到陆卿礼走了之后,撑着伞快步走了回来,只见林茉呆呆愣愣地跪在墓碑前,要不是还有呼吸的起伏,他会以为林茉只不过是个没有灵魂的人偶。
她惨白着脸,浑身都被雨水彻底打湿,看来来极其可怜的模样让夏森朗心里也有了动容,因为他是明明白白知道,她现在的处境,都是他和白雨薇一手造成的。
可这条路已经走了这么远了,他已经回不了头了,既然无法回头,他愿意用自己余生的所有时光去陪伴和补偿林茉,给她无尽的幸福。
把雨伞重新撑在林茉头顶之后,夏森朗问她:“小茉,跟我回去吧,这里冷,我带你回去好不好?”
话落的几分钟里,林茉都没有应答,过了一会儿她才抬起头,很浅很浅地微笑了一下,问道:“夏师哥,你身上有打火机吗?”
夏森朗怔了一下,从自己大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皮质金属的打火机,递给了她:“小茉,你想做什么?”
林茉没有作答,而是把那信封打开,里面那张还没被雨水浸湿的支票被她捏在手上,轻飘飘地没有任何重量,却承载了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