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钱,从路边摊上买了一根棉花糖递给小宝。
那团雪白蓬松的糖絮比小宝的脑袋还大,他两只小手抱着棍子,张着嘴咬了一口,棉花糖化在舌头上,甜得他眯起了眼睛。
“甜不甜?”
“甜!比大白兔还甜!”
“行了,拿好了别掉了,咱们往前走。”
陈江海一手牵着楚辞,一手扶着小宝的后背,顺着人流往县城百货大楼的方向走。
楚辞今天穿着那件新做的的确良碎花袄,头发梳得光滑整齐,脖子上围着一条红色的毛线围巾。
经过这几个月的滋养,她的面色红润,身材也丰腴了不少,走在街上回头率极高。
“那个女同志长得真俊啊。”
“她男人也气派,穿皮夹克的,一看就是当干部的派头。”
楚辞听到路人的议论,红着脸低下头,往陈江海身边靠了靠。
“江海,他们在看我。”
“看呗,看的是老子的女人,老子高兴还来不及。”
陈江海大大咧咧地将她的手握紧了些。
“抬头挺胸走路,你是我陈江海的媳妇,怕什么?”
楚辞被他这一句话说得整个人暖呼呼的,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板。
走了大约一刻钟,远远地就听到了一阵震天的锣鼓声。
“舞狮子的来了!”
小宝激动得直蹦跶,手里的棉花糖差点飞了。
百货大楼前面的广场上,黑压压地围了好几百号人。
广场中央搭了一个临时的台子,台上台下锣鼓喧天。
两头威风凛凛的大狮子在台上翻腾跳跃,一金一红,鬃毛飞舞,大嘴巴一张一合,眼珠子骨碌碌地转。
舞狮的两个人配合默契,前面那个掌狮头,后面那个弯腰撑狮身,一蹦就是三尺高,动作刚猛有力。
“好!好!”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阵叫好声和掌声。
小宝被人群挡住了视线,急得直跳脚。
“爹!我看不见!太矮了看不见!”
陈江海二话不说,弯腰将小宝一把扛上了肩膀。
“看得见了吗?”
“看得见了!好大的狮子!爹,它是活的吗?”
“哪是活的?那是两个人在里头舞着呢。”
“两个人?怎么装得进去的?”
“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金色的狮子在高台上做了一个漂亮的采青动作,一跃而起叼住了挂在竹竿上的红包和青菜,然后在台上抖了抖鬃毛,摆出一个威风凛凛的造型。
“采到了!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