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我的事!”
陈江河活脱脱被踩了尾巴的野猫,声嘶力竭地尖叫起来。
但那游移躲闪的双眼和狂抖的身体,已经将他的恐慌暴露无遗。
“不关你的事?”
陈江海一步步逼近,周身爆发的恐怖气场压得陈江河喘不过气来。
他一脚狠狠踩在陈江河那只穿着破布鞋的脚上,死死碾压。
“这螺栓上的锉痕,是镇上五金店卖的德国造三角形特种锉刀留下的!”
他弯下腰,一把揪住陈江河的头发,将对方的脸狠狠按向那几根生铁螺栓。
“这管子里的白色粉末残留,是只有镇北头那个废弃砖窑厂才有的工业废酸渣!”
他五指收紧,揪得陈江河头皮都要被生生扯下来。
“而你,我的中专生弟弟,昨天一整天都不在村里,刚好去了镇上!”
“更巧的是!”
陈江海的声音一下子拔高。
“我在机舱的铁梯子上,发现了一枚四十一码的回力鞋底留下的半干泥水印!”
“整个南湾村,除了你这个自诩高人一等的中专生天天穿着那双破回力鞋显摆,哪个打鱼的泥腿子买得起这种鞋!”
铁证如山,逻辑严丝合缝!
他两世为人磨练出的老辣洞察力,将陈江河那点可笑的伪装剥了个干净。
“不……不是我!你诬陷我!你就是看我不顺眼,想逼死我!”
陈江河还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疯狂地摇头。
“诬陷?”
就在这时,人群外突然传来一声沙哑的冷哼。
胖金水带着几个打手,压着两个浑身湿透的混混走了进来。
正是今天白天跟陈江河一起出海,后来被其他船救起来的那两个地痞。
这胖子将手里那两颗铁胆盘得嘎啦作响,两只小眼阴冷地死盯陈江河。
“陈江河,你特娘的还真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软骨头。”
“老子借给你五千块钱高利贷去租船,你转头就把老子的船开沉了!”
“老子抓了你这两个同伙,稍微一顿毒打,他们可什么都招了!”
其中一个混混吓得直接跪在地上,手指哆嗦着指向陈江河。
“是他!就是他!”
混混磕头如捣蒜,嗓子全劈了叉。
“陈江海大老板,昨天晚上他在烂砖窑里,亲口说要拿着钢锉去弄沉你的船!”
“那包工业酸粉,还是他让我们去废料堆里刨出来的!”
“他想让你死在海里,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