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布票。”
陈江海回答得干脆。
“没布票你瞎嚷嚷什么!寻开心啊!”售货员翻了个白眼,作势要赶人。
“但我有这个。”
陈江海从楚辞的口袋里直接抽出两张崭新的大团结,加上几张五块的票子。
他“啪”的一声,把钱重重拍在玻璃柜台上。
“不要布票,我出双倍的价!这布,你卖还是不卖?!”
鸦雀无声。
整个供销社的人都被这豪横的操作给震住了。
不要票加价买,那是城里那些发了洋财的大户才敢干的事!
这泥腿子哪来这么多钱?!
售货员看着柜台上那厚厚的票子,眼睛都直了。
这年头,有钱就是大爷,供销社也有内部的议价额度。
她换上谄媚的笑脸,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哎哟!同志您看您说的,卖!当然卖!我这就给您量!”
售货员麻利地扯下布料,拿起大剪刀“咔嚓咔嚓”地裁剪起来,生怕陈江海反悔。
楚辞看着那红艳艳的碎花布,眼睛都红了。
她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江海,这太贵了!我一个乡下女人,穿什么的确良啊?下地干活都怕弄脏了……退了吧,退了吧!”
她心疼得直掉眼泪。
陈江海接过裁好的布料,直接塞进楚辞怀里。
那布料滑溜溜的,散发着新布特有的清香。
“下地干活?从今天起,你楚辞不用再下地干活了。”
他看着她,目光柔和。
“你是我的女人。别人有的,你得有。别人没有的,我也要让你有。这红布就留着过年穿,谁敢说半个不字,我撕了他的嘴!”
楚辞抱着布料,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可这滋味却比吃了蜜还甜。
旁边的大妈们看着楚辞,一个个羡慕得眼睛都发绿了。
“我的亲娘哎!这谁家的汉子啊,这么疼媳妇!”
“我要是能穿上这一身的的确良,让我少活十年我都愿意啊!”
陈江海没理会周围的惊叹。
他转身走向副食品柜台。
这里才是真正让小宝挪不开眼的地方。
“同志,来两斤大白兔奶糖,一斤麦芽糖,再来两盒槽子糕!”陈江海大手一挥。
“两……两斤大白兔?!”
负责副食品的售货员手都抖了一下。
这奶糖平时大家都是论块买,这人居然论斤称!
当一大包散发着浓郁奶香味的大白兔奶糖递到小宝面前时,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