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他转过身,不理会那几个所谓的亲人,径直面向所有围观的村民。
“各位叔伯婶子,你们都听好了!”
“我现在就去镇上的公社!我去找公社的领导,当面问问他们,南湾村陈家的长子,是不是就该在大风天被逼着出海,给弟弟挣学费,九死一生!”
“我还要请领导们亲自来瞧瞧!我老婆孩子住的是什么样的狗窝!我儿子是怎么被亲叔叔踩碎玩具,还被骂赔钱货的!”
人群中安静了一瞬,紧接着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呼!
“天爷!他要去公社告状?”
“疯了!这要是闹到公社,那可是天大的丑闻啊!”
陈江海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他伸出手指,直直点向面如土色的陈江河!
“我最后还要让公社的领导好好查查!他陈江河,我们陈家未来的中专生,金凤凰!”
“他穿的每一件新衣,吃的每一个白面馒头,是不是都沾着我这个亲大哥的血!”
“虐待长子!苛待儿媳!欺辱亲孙!这几顶帽子扣下来,我就问问大家!”
陈江海的声音拔高,震得每个人耳朵嗡嗡作响!
“他陈江河的档案里,被记上这么浓墨重彩的一笔!他这个中专,还念得成吗?!他这辈子,还抬得起头吗?!”
“不!不要!”
陈江河崩溃了,惊恐地尖叫起来,连滚带爬地冲上来,想去捂陈江海的嘴:
“大哥!我求你了!你不能这么做!你这是要毁了我一辈子啊!”
陈江海看都没看他,鱼叉一横,叉尖抵住他的喉咙,让他把后面的话都卡在嗓子里。
陈山和李桂兰白了脸,没了血色。
他们所有的嚣张,所有的理所当然,都在档案和前程这两个词面前荡然无存。
李桂兰嘴巴张了张,那句我跟你拼了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变成了漏风的嘶嘶声。
“唉!”
村长陈富贵一声长叹,给这场闹剧判了死刑。
他走到魂不守舍的陈山夫妇面前,压低声音开口:
“老哥,嫂子,别犟了。江海这娃是铁了心要鱼死网破。”
“为了江河的前程,分吧。”
“家分了,人还在。这要是真闹到公社……咱们整个南湾村的脸都得被扒下来!”
陈山浑身一颤,整个人都泄了气,颓然地垂下了头。
李桂兰死死地盯着地上吓傻的小儿子,又看看眼前这个让她胆寒的大儿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