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冲阮念念挤了挤眼:“你们继续。”
“……”
门关上,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霍凛唇角微勾,冲着阮念念歪了歪头,“来,继续。”
阮念念满脸紧张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你……你别胡来,我还得下去工作呢!”
“我说继续说话,你想哪儿去了?”霍凛眼中笑意未散,嗓音低沉慵懒,“霍太太,这里是公司,满脑子黄色废料可不好。”
“……”
到底是谁满脑子废料?!
阮念念磨了磨牙,气得脸颊都鼓起来了。
霍凛看着她这幅模样,眸色愈深,恨不得拉进怀里好好疼爱一番,却又生怕会吓到她。
算了……
还是要慢慢来。
他垂下眼,不动声色地将那份心思压了回去,“晚上想吃什么?”
阮念念还没从刚才的羞耻里缓过来,闷声道:“随便。”
“那就随便。”霍凛煞有介事地点头,“我让厨房做一道‘随便’。”
“……炖羊排。”
“好。”
……
贺骁从顶楼下来,一路晃到了贺予的练习室。
推开门,就见贺予正抱着吉他坐在沙发上发呆,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拨着弦,显然心不在焉。
“人呢?赶紧叫出来看看。”贺骁靠在门框上,又把烟叼上了。
“你这够速度的。”贺予哭笑不得,将吉他扔到了一边,“等着,我去给你叫过来。”
他推门出去,径直去了经纪部办公室。
孙乐宁正坐在工位上涂指甲油,看见贺予进来,她眼睛一亮,立刻坐直身体,顺手把指甲油往抽屉里一推。
“贺少,找谁呀?”
贺予没理她,目光扫过整间办公室。
没有。
他不由得皱了皱眉:“阮娇娇呢?”
孙乐宁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恨。
但随即换上满脸的讨好,“她不在,您有什么事情找我也是一样的,我比她……”
“跟你没关系。”贺予懒得听她说完,转身就走。
“等等。”孙乐宁叫住他,眼珠子一转,“那个,她刚才说领导找她,有人看见她去顶楼了。”
贺予脚步一顿:“顶楼?”
那不是霍二爷的总裁办公室吗?
办公室里的人不由得对视一眼,谁都听得出来孙乐宁这是在给阮娇娇泼脏水。
顶楼那种地方,一个刚进公司的实习经纪人,哪儿来的资格上去?
贺予转过身,皱头皱得更深:“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