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盛淮的发小,昨晚也在包厢里。
他见江盛淮这副模样,忍不住问了一句,“怎么了?阮念念发的信息?”
江盛淮没应声,只是把手机扔到中控台上,重新发动车子。
沈确见他没反驳,便知道自己猜对了,靠回椅背,叹了口气:“我说淮哥,你也别怪阮念念生气。昨晚那情况,搁谁谁不难受?”
江盛淮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没说话。
沈确继续说:“不过你也别太担心,阮念念那丫头性子软,又爱你爱得不行。你一会儿去医院好好哄哄,买束花,说几句软话,这事儿就过去了。”
江盛淮依旧沉默。
沈确没察觉他的异常,兀自絮叨着:“说起来阮念念也挺可怜的,为了你一个人从香江跑到北城,举目无亲的,耳朵又听不见,受了委屈也只能忍着。当年诗语没少欺负她吧?她都忍了。为什么?还不是因为爱你。这种女人,哄起来不难的。”
“她说分手。”江盛淮忽然开口。
“什么?”沈确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江盛淮盯着前方的车流,喉结动了动,重复了一遍:“她给我发消息,说分手。”
沈确怔了一秒,随即笑了起来。
“分手?”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淮哥,你别逗了。阮念念跟你分手?怎么可能?”
“她爱你爱成那样,当年诗语把她欺负成那样,她都没舍得离开你,现在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分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江盛淮没说话。
沈确拍了拍他肩膀:“你放心,她就是一时生气,发发小脾气。你一会儿去医院,好好哄哄,保管就好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毕竟她一个聋子,在北城无亲无故的,除了你,她还能靠谁?”
江盛淮依旧没说话,只是目光落在前方的车流里,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医院楼下。
江盛淮解开安全带,正要推门下车,一道红色的身影突然从旁边冲出来,拦在了车门前。
“盛淮哥哥!”
江诗语站在车门外,脸上化着精致的妆。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针织衫,下面配着短裙,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脚腕上缠着纱布,看起来楚楚可怜。
“你怎么跑出来了?”江盛淮皱眉,“脚不疼了?”
“疼……”江诗语咬着唇,刚要说话时,口袋的手机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