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诗语的脸上迅速浮现出五指印。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你……你竟然敢打我!”
她抬手就要扇回去,阮念念却快一步扣住了她的手腕。
下一秒,反手又是一耳光。
“啪!”
江诗语被打得偏过头去,精心打理的卷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
她瞪大眼睛,像是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连挨了两巴掌。
包厢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两人身上。
江盛淮率先回过神来,却怔在原地,瞳孔骤然紧缩。
她能听到了?
江盛淮的心跳漏了一拍,视线下意识的偏转,却正好落在对面的酒柜。
深色镜面柜门反射着暖黄的壁灯,光影流转。
——原来是镜子……
他暗自松了口气,来不及细想那股微妙的不对劲,却听江诗语突然气急败坏地大骂道,“你个贱人!我要撕碎了你!”
说着,她猛地朝阮念念扑过去,指甲直冲她的脸。
两只手在空中撕扯到一起。
阮念念眼疾手快地一把拽住江诗语的长发,直把她疼得嗷嗷叫。
“够了!”
江盛淮怒喝一声,大步上前,一把分开两人,手臂横在中间,直接握住了阮念念的手腕,“你们两个别闹了……”
可江诗语却趁机扬起手来——
阮念念心中一紧,想要甩开江盛淮的钳制。
可奈何手腕被攥得紧,她一时间竟然挣脱不开。
她张了张嘴,想让他放开,可发出的却只有嘶哑的气音。
昨天的一场高烧让她恢复了听力,可嗓子却哑了,根本就发不出声音。
此刻她急得不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江盛淮看着她挣扎的样子,动作顿了顿。
就这一愣神的工夫。
江诗语的耳光已经扇了过来,阮念念下意识地闪躲,虽然及时躲开,可尖锐的指甲却还是划过脸颊,火辣辣地疼。
当看见阮念念的脸上被划开一道血痕时,江盛淮怔愣了一瞬,随即猛地推开江诗语,怒不可遏道,“江诗语,你干什么?!”
江诗语猝不及防地被推了出去,踉跄了几步,肩膀狠狠撞上身后的酒柜。
‘咣当’一声巨响——
酒柜剧烈晃动,上面陈列的名贵洋酒纷纷倾斜滑落,液体在空中飞溅,沉重的酒瓶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小心!”
惊呼声中,江盛淮猛地扑向江诗语,用身体将她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