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传媒大厦回到家,女儿看到我,又是一愣,随即跑过来,紧紧地抱住我,“妈妈你变了……”
我笑,抱了抱她,然后双手抓住她的双肩,将她推开一点,看着她的眼睛,问,“妈妈怎么变了?”
“更……”她转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思索了一下,“变得更漂亮,也年轻时尚了。反正……跟以前不一样了。”
我暗自慨叹,是啊,能一样吗?家散了,儿子下落不明。我还怎么能无动于衷,还怎么能一样?
我又将她搂进怀里,“无论怎么变,妈妈都是爱你们的,我们一定要加油,把浩浩找回来。”
欣欣点头,脸色凝重,仰脸看着我,“妈妈……还能找到吗?”
我一滞,是啊,茫茫人海,还能找到吗?
但我还是很坚定的点头,“能!一定能!女儿,你记住了,一定要让自己强大起来,才不会被欺负,也不用怕那些对我们挑衅的人。要坚强,只要她们敢伸出手,我们就将她的黑手剁下来。只要将她们打怕了,打服了,她们就不敢再来了。”
女儿大概是被我的坚定感染了,一个劲的点头,“妈,我不怕了,明天我就去上学。”
这段时间我给她请了长假,在家休息,没想到她主动请求要去上学。
“马上就要放寒假了,等过了年再去!”我揉着她的头。心里有盘算,正式开撕了,我还是要防着有些人狗急跳墙。
晚上,陈蓉回来蹭饭,一进门看到我一头短发的样子,震惊了半天,顿时炸毛,“我靠,姐!这才是我的乔麦姐,太酷了!”
当我以一头刺目的银色短发,还有冷冽如冰的眼神的形象,随着《临城日报》的独家专访和声明全文的刊登,瞬间引爆了临城的舆论圈。
人们还没来得及从‘泼妇暴打孕妇’的标签里回过神来,就被这篇措辞强硬,逻辑清晰,直指核心的声明震住了。
尤其是最后那几句对‘某些人’的隔空喊话,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让不少吃瓜群众隐隐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这个女人,恐怕不是只会发疯那么简单。
然后就有人在这则声明下留言了,虽然骂的不再恶劣,猜测居多,但是还是一边倒,说什么,“这是想洗白吗?手都出了,想洗白就洗白吗?”
“我靠,这女的是换套路了吗?还染了奶奶灰,装酷?扮狠?”
“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