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我所料,欣欣主动告诉我,有人去了她的学校,给她送了一张恐吓她的纸条,说有人会来接她走,去找她的弟弟。还说不许说出这件事,不然就灭了她。
她还说,她确实看到在校门外,有一个穿着一身黑衣的人,在盯着她。
我问她,“那纸条是不是那个人送进来的?他长什么样?”
欣欣白着一张小脸,摇摇头小声说,“纸条……是一个同学给她递过来的,还指了指学校栅栏外,那个人就站在那……”
我当即将这件事一五一十的反应给了警方。
但是遗憾的是,欣欣没有留下那张纸条。不过据欣欣描述,纸条上是电脑打印出来的字,不是手写的。上面还抹了血。
警方相当的重视,当即让人去了学校,找到了欣欣的那位同学。
那小女生回忆,她说让她传纸条的是一个女人,戴着黑口罩,穿着黑色卫衣扣着帽子,没看到脸。但是说话是个女生,信叠成旋转型的方块,她没打开看。那人让我交给宋晨欣,还让她给纸条的时候,指一指她,让宋晨欣看到。
女人?
警方特意问了她一句,那个女人是不是一个孕妇?
但是小同学马上摇头说,不是孕妇,很瘦很高。
据欣欣说,那个人在学校的周围出现了好几天。所以欣欣坚信,那人一直在盯着她。
这一情况证明,浩浩的绑架案是蓄谋,不是偶然突发事件。
其实,警方的侦查从未停止,虽然公开层面似乎陷入了僵局,但我知道他们也在多线并进。
跟警察谈完话,我问欣欣,是不是害怕了。
她点头,但是马上又抬起大眼睛,眼里蓄满了泪水,看着我说,“我是怕妈妈再受刺激,我不想你再白头……”
我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多懂事的孩子。她不该小小地年纪,就要承受这样大的心理压力,一个人就这样默默地在恐惧中煎熬。
这笔仇,我记住了。
翌日。
当我收到了各方反馈回来的消息时,看了那些新查出来的线索与证据,在我自从儿子失去消息后,第一次轻松的呼出一口气。
陈蓉看着我亢奋的说,“麦子姐,该反击了吧?这些可够她喝一壶的了。”
我果断的摇头,意味深长的说,“不,还不是时候!”
陈蓉有些疑惑,指着那些收集到的证据说,“还不是时候?你还要等到何时?”
“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