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临城,这句话砸碎了我最后的侥幸,猪脑都知道,出了临城,那就更不好控制,人海茫茫,寻找的难度就更大了。
前所未有的无助在我心里蔓延,我只恨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了车祸。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划过,而无能为力。我只能攥着空拳,承受每一秒都像似在油锅里的煎熬。
警察后来在病房里呆了多久又说了什么,我都不知道,高烧再次袭来,令我陷入了又一次昏迷。
我时而清醒,恨不能亲自冲出去翻遍每一寸土地。时而又被拽入昏沉的梦魇,耳边全是浩浩惊恐的嚎哭,还有那个瘾君子扭曲的面孔……我不敢想吸毒的人,毒瘾上来还有没有人性和理智?
警方分析,以绑匪的身份和巨额债务,他一定还会再打电话来要赎金,这是目前我们唯一的希望。
我们所有人,都死死盯着那我的手机,盼着它响,又怕它响。
气氛压抑的令人窒息。
翌日一早。
就在我心急如焚,几乎要自己拔掉针头冲出去自己找的时候,一整天不见的宋策来了,换了衣服,清清爽爽的,已经看不出疲态。看来昨晚他一定睡得很好。
令我震惊的是,他的身后,竟然还跟着黎曼。
她穿着宽松的孕妇裙,外面套了件米色开衫,脸上用心的化着淡妆,手里还提着一个果篮,一副温婉关切的模样。
一进门,目光就精准地落在我身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同情,挺着个大肚子走过来。
“乔麦姐,你还好吧?我才听说这事儿,心都揪起来了,就让阿策带我来看看。”她声音轻柔,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孩子的事儿急不得,你可千万要保重身体啊!怎么就出了车祸呢?真是雪上加霜啊!姐姐你的伤没事吧?”
我盯着她,胸口那股闷痛几乎要炸开,太阳穴突突的跳。
明摆着,这就是来给我添堵的。
我冷冷的看向宋策,他略显尴尬地咳嗽一声,“那个……曼曼也是好心,吵着要来看看你。她说得对,找孩子最重要,我们得集中精力。”
“集中精力?”我的声音嘶哑,带着质问,“宋策,你一整天不见,带她来这,跟我谈集中精力?”
我看着他站在黎曼身边,出双入对的,只觉得无比的讽刺。
黎曼马上揽住宋策的手臂,“姐姐,你别误会,是我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