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脸的不屑,“那宋策公司的女员工,女客户那么多,是不是个个都有机会上位?可不要脸爬床的就你一个。
黎曼,别把自己想得太特别,也别把偷情美化成‘真爱与付出’。你所谓的‘付出’,是建立在伤害另一个女人和她的家庭基础上的,是偷来的。知三当三,不光彩,但你却乐此不疲。什么都靠偷跟抢,你真当自己是强盗了?可你的强盗逻辑,在我这……不好使!”
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护着肚子的手在收紧,“你……!至少我们之间有爱情!而你们之间早就什么都没有了!他亲口跟我说,回家面对你就像面对一潭死水!他早就厌倦了!”
黎曼想精准地打击我。
可六年间,我早就做好了准备,怎么来面对侵入者的这种攻击了。
“爱情?”
我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上下打量着她硕大的肚子,没有半点怜惜。
冷淡傲慢地说,“你们的‘爱情’,就是偷偷摸摸六年,恬不知耻地生了两个还不敢见光的野种,现在还要挺着个大肚子,来原配面前刷存在感,讨名分,你不累吗?
你们的‘爱情’?就是算计他的财产,伙同外人吃里扒外想掏空他,架空他?还是不择手段地生怕分给我一分一毫?
黎曼,别侮辱‘爱情’这个词了。你们之间,充其量是利益捆绑和见不得光的欲望,你敢说,你贴上宋策的时候,果真就是为了什么狗屁的‘爱情’?”
真特么的不害臊。
我向前半步,距离近到,能看清她因愤怒和难堪,而颤抖的睫毛,眼底泛着蛇眼一样的冷光。
“你说我不了解他?我或许真的不了解那个,在商场上和你一起尔虞我诈的宋总,但我了解十五年前,那个一穷二白,贫困潦倒的穷学生。那个会因为我给他煮一碗面,就开心半天的宋策。
我还了解那个想创业,却攥着空拳卑微无助,而接过我父亲支助他的启动资金时,感激涕零的宋策。
我更了解那个第一次做爸爸抱女儿时,手都在发抖的宋策……请问,这些,你了解吗?”
我的话字字如钉,一字一字地钉进黎曼的耳中。
她被我逼得一步步后退,眼神闪烁,但依旧强撑着,“别总当这些是你的底气,没用。过去的就是过去的,有什么用?人都是会变的!他现在需要的是能并肩战斗的伴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