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说到这里,陈蓉马上放下手里的筷子。
“这就是宋策这孙子自己找的。太特么的不是东西了,竟敢跟姓黎的明目张胆的私生了两个野种。他确实没当麦子姐是回事。所以……麦子,你想怎么做我都挺你。”
陈蓉眼圈都红了,对李律师说,“我可是亲眼见证了麦子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她……她也是死过了一次一样。”
我伸手拍了拍陈蓉的肩,“谢谢你的陪伴!你看我,现在都脱胎换骨了,不痛了!但……你以为宋策真的在意黎曼肚子里的孩子?
我生的这两个都十多岁了,都没见着他付出多少的父爱,他对孩子这种生物早就麻木了,还能关心她产不产检?”
正说着,陈蓉一直开着的电脑里,传来了黎曼的声音,“阿策,昨天我跟王董夫人喝茶,听她的意思,如果我们这边能表现得更稳定一些,她先生那边,就可能愿意在董事会上多支持我们。”
我赶紧伸着脖子看了一下屏幕,原来那对野鸳鸯正在宋策的办公室用午餐。
画面里,黎曼柔声地跟宋策说着话,还替宋策夹了一筷子菜,“现在是非常时期,内部团结最重要。张副总和王副总他们,其实还是挺念旧的,关键是我们要给出足够的诚意。
“哦?什么样的诚意?”宋策慢条斯理地吃着菜,撩起眼皮看了眼黎曼。
“比如……一些项目的独立决策权,或者,一点干股激励?”黎曼小心地提议,故作漫不经心地说,“毕竟他们跟着你这么多年,现在公司遇到点风波,安抚一下也是应该的。”
“有道理。”宋策点点头,“这事你比较细心,先去跟他们初步聊聊,探探口风。具体方案,你来拟一个计划,我看合适就办。”
李律师一听画面里的宋策这样说,顿时笑了,“这简直就是瞌睡递枕头!黎曼大概就等他这句话呢。”
我也笑,“我们是旁观者清,这个黎曼确实很自信,也是个很有耐心地人。只所以现在对我挑战出手了,是她觉得,她稳了。”
“为什么这么说?”陈蓉抬眼看了我一眼,唆着螃蟹壳。
“都两个孩子了,才发起进攻,还不有耐心吗?我想,她一定是认为,时机成熟了。毕竟我们两方面,都有了孩子,她与宋策也安排好了公司资金的地下通道,铺好了后路。即便我抗衡,也捞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