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吃相是真特么地巨难看。
之所以我一默默地隐忍了六年之久,还不就是为了能拿到这些资料跟证据,才能斗得过这两个处心积虑老狐狸。
我把关键信息提取出来,发给了李律师和陈蓉。
这是颗重磅炸弹,要用在关键时刻。
翌日。
宋策的律师,正式给我发来了离婚协议草案。
条件看起来相当的‘优厚’。
我现在住的房子归我,另外两套登记在两人名下的房产出售后分我六成,现金补偿三百万,两个孩子抚养权归我,他每月支付五万元抚养费。
唯独对公司股权,只字未提。
只含糊其辞地表示公司负债大于资产,且涉及其他股东利益,不便分割,但他愿意额外补偿我两百万。
我看完这些都被气笑了。这就是他想给我的‘好好补偿’,他真当我还是那个,对他公司的事务一无所知的煮饭婆了。
就连李律师看完后都直摇头,无奈地说,“他这是在侮辱我们的智商。按照你们婚后他公司资产的增值部分,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部分远不止这些。更别说那些已经被我们掌握证据的转移资产行为了。”
“那就正式起诉吧。”我平静且果断地说,“申请财产保全,冻结他名下主要账户和股权。把他送给黎曼的那套豪宅也列入查封清单。”
“一旦申请保全,可就彻底没有转圜余地了。”李律师好心地提醒我。
“我们之间,早就没有转圜余地了。”我嗤之以鼻地说。
李律师马上点头,“那就办吧!”
法院的保全裁定书,比想象中来得快。
就在裁定书送达宋策公司的当天下午,我的手机被一个陌生号码打爆了。
我当然知道这是谁。
被他搅扰的不胜其烦之后,我还是接起来,宋策暴怒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乔麦!你特么的疯了?!你冻结公司账户?你知道这会有什么后果吗?供应商款项付不出,项目要停工!公司会垮的!”
“那是你的公司。”我冷冷地说道,“至于垮不垮,取决于你还有多少隐藏的,没被冻结的账户,或者……你那个小舅子那边,能不能及时‘支援’你一下?”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你……你还知道什么?”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我知道的,远比你希望我知道的,要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