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设身处地替她着想的。
时宁听陈琳灵跟自己道谢,眼中还闪着泪光,不由得笑了笑。
这姑娘是个懂得感恩的。
她笑着道:“你身上有钱吗?若是没有的话,我可以先借给你,倒是你从我师兄那里拿了月钱,再来还给我就行了。”
陈琳灵第一反应就是惊讶:“还有月钱吗?”
时宁忍不住笑了:“怎会没有?你要借多少呢?”
陈琳灵连连摇头,她说道:“我不需要的。上一次,那个孟阁老来找我们,虽然说了很多奇怪的话,我们都不爱听。但他确实给了我们一些钱。我们都拿到了!”
时宁倒也没再说什么,她朝着湘意吩咐道:“你带她过去找林墨,让林墨派两个人陪她出门买东西,保护她的安全。东西买齐后,直接把她送到书院去。”
湘意答应,带着陈琳灵离开了。
时宁去了书院,直奔陆臻玉住的院子。
陆臻玉本来在研究棋谱,看到时宁,放下了手中的册子,调笑道:“哟,什么风把师妹吹来了?真是让我这地方蓬荜生辉啊。”
时宁露出了一个礼貌的微笑,说道:“最近确实有些忙,没能抽空来见师兄,我这不是来给师兄赔不是了吗?这砚台,这绣品,就当师妹的赔罪礼,可好?”
陆臻玉将砚台拿过去看了看,有些惊讶地看着时宁。
这砚台看起来有些年头了,磨损之后的砚台浑然天成,那些因年久而出现的纹路,相得益彰。
“这是好东西啊,你从哪儿弄来的?”陆臻玉开口问道。
时宁解释:“这是我舅舅从南边回来的时候带回来的。”
沈洛川其实给她送了不少的东西,都是些好东西。
陆臻玉恍然大悟,说道:“原来是王爷的战利品,难怪从上面看到了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
“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时宁翻了个白眼,“你确定!”
“当然确定。”陆臻玉脸不红,心不跳,淡然开口,“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呢?”
时宁:……
她送他东西,最后却成了她是个小孩,什么都不懂了?
她倒也懒得纠结这件事,冲着陆臻玉笑道:“师兄可听过一句话: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软。”
陆臻玉心中升腾起不安的预感,然而无论是砚台还是绣品,都深得他的意。
他是真的不想还回去。
他一咬牙,开口说:“你说吧,想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