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是假,要罚她也是假。
她朝着沈晏清问:“大哥有什么条件?”
“若想不被罚,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沈晏清睨着眼前的妹妹,缓缓说,“你如实回答所有的事情,我会跟祖母说,免除你的责罚。”
时宁不动声色:“大哥想要问什么?”
她倒是想知道,这人要问什么。
沈晏清观察时宁片刻,才缓缓问:“你和陆山长,以及陈掌院是怎么认识的?他们为何这么帮着你?”
时宁抬眸,和沈晏清对视,忽然笑了起来:“所以,带着黑甲卫在这里等着我,假装祖母同意罚我,给我制造压力,就是想知道我和陆山长、陈掌院的关系?可惜啊,我这个人吃软不吃硬,大哥越是这样子,我越是不想说。不如,大哥就让黑甲卫抓我去祠堂吧!”
时宁目光扫过黑甲卫,继续道:“等见到祖母,我就说,我今天被欺负的时候,大哥和黑甲卫不见踪影,回来还将我抓去祠堂,不给我吃喝,还罚我跪着。我还要告诉祖母,就是你,还有你,亲自抓我过去的!来啊,抓我去!”
沈晏清:……
黑甲卫:……
黑甲卫看向沈晏清,问道:“世子爷,还抓不抓?”
沈晏清微微咬牙:“抓什么,散了!”
这臭丫头不但不上当,还用祖母威胁他。
他若是真敢抓她,她定然要跟祖母告状,到时候得不偿失。
黑甲卫听了,果然散了。
沈晏清也甩手离开。
时宁开口喊住了沈晏清:“大哥,若是你真想知道,不如求一求我,或许我就告诉你了呢!”
沈晏清:……
这死丫头。
沈晏清想着,快步离开了。
沈星河冲了过来,看着时宁啧啧出声:“我都想好了今晚去祠堂给你送饭了,你竟然把大哥气走了。妹妹,你真是无敌了。”
时宁笑道:“过奖过奖!”
说完,时宁走入了镇南王府,直接朝着老王妃住的院子走去。
“你要去给祖母请安?”沈星河跟在她身边,问了一句。
时宁一笑:“请安只是顺便,我自然是要去告大哥一状!”
沈星河笑了:“那你计划估计落空了,祖母不在家!这两日估计都不在!”
时宁脚步顿了顿,笑道:“原来如此!”
难怪沈晏清如此肆无忌惮地摆出这么大的阵仗。
沈星河很好奇这两人闹的是什么,于是问:“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