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竟然做了这么多连她都不知道的事情。
只可惜,谢伯征根本不值得。
幸好这一世不用劳烦他们了。
时宁笑了笑:“若是有需要,我定然会请夫人帮忙的。”
陈夫人满意点头。
时宁和顾无双并未跟陈昀的画舫离开。
两人跟陈夫人聊了一会儿,就回到陆山长的画舫上了。
或许是听说了之前发生的事情,陆满早就在画舫上等着她们了。
一阵嘘寒问暖,确定时宁和顾无双没事,陆满咨询过她们的意见后,就先让画舫送她们离开了。
两人乘坐画舫离开湖心岛,很快出了书院。
她们正要乘坐镇南王府的马车离开,却被忽然冒出来的谢伯征拦住了。
时宁脸色不太好,她发现,无论是谢季轩,还是谢伯征,都很喜欢挡道。
她几乎下意识地吐出了一句话:“哪来的狗?”
谢伯征一怔:“沈时宁,你说什么?”
他没想到,时宁会这样说他。
时宁冷笑,缓缓道:“我说,好狗不挡道。你有什么听不懂的?”
谢伯征表情难看,却依然忍下了发作的冲动。
“时宁!”谢伯征说道,“我有事问你!”
时宁冷眼扫过谢伯征,缓缓开口说:“我没有义务给你解答,滚开!”
谢伯征却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他看着时宁,眼中满是怒火:“果然是你!沈时宁,你做了不要脸的事情,所以不敢面对我,是不是?”
顾无双十分不悦地开口:“你若是有病,就去治,来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呢?”
谢伯征打定主意不理会顾无双,只盯着时宁:“沈时宁,昨天你出现在谢家门口,为的不只是看戏吧?你还趁着陈掌院去谢家贺喜的时候,将他拦住了,对不对?你跟陈掌院说了什么?为何他对我这么冷淡?时宁,你要不要脸?”
谢伯征说着,用失望的眼神看着时宁:“素日就觉得你是个坏种,如今看来,还真是。时宁,你果然比不上娇娇。娇娇善良美好,你却是个没良心的!”
顾无双还想说什么反驳谢伯征。
时宁伸出手,拉住了顾无双。
她看向谢伯征,说道:“谢伯征,我确实不如你们谢家,一家子脑子缺根筋。你到底为何这么自信,陈掌院能瞧上你?你文章写得很好?你的策论很有见地?你的书法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一旁的顾无双十分配合,嘲讽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