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对沈晏清的恐惧,是发自内心的。
她跟沈星河站在沈晏清的书房里的时候,沈星河腿都在微微发抖。
沈晏清似乎在处理公事,冷了他们半盏茶的功夫,才放下公事,抬头看他们。
看到沈星河脸上身上的伤,沈晏清淡漠开口:“上过药了?”
沈星河立即点头,如倒豆子一般,说道:“妹妹的伤药简直是绝品,刚涂上就不疼了,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沈晏清开口打断他的话:“既然不疼了,就去祠堂跪着吧!今晚的饭也不用吃了。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出来!”
沈星河:……
“大哥……”他还想给自己求求情。
然而,沈晏清抬起下巴,声音冷漠:“嗯?”
沈星河当即怂了,说道:“我马上就去跪着,今晚绝对不吃饭,也不睡觉!”
说完,他麻溜地走了。
离开前,他还给了时宁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时宁冲着沈星河弯了弯嘴角,随后安静地站着,不说话,也不去看沈晏清。
沈晏清看向时宁,只觉得头疼。
“沈时宁,你可知错?”沈晏清到底还是说了一句。
时宁坦坦荡荡地道:“不知,请大哥明示!”
沈晏清一噎。
时宁回来后,闹出来的事情不少,可真要说出她错在哪,倒也没有。
他就感觉,这个妹妹,比之前的谢玉娇,要难搞多了。
而且,之前那个谢玉娇,是害怕他的。
但眼前的沈时宁,丝毫不怕他。
之前的谢玉娇,因为好几次被抓到虐待下人,祖母也知道她的秉性,所以不太护着她。
可沈时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祖母是格外宠她。
沈晏清深呼吸一口气,开口道:“我之前让你改学双面绣,你为何至今没有照做?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哥?”
时宁毫不畏惧,说道:“我记得我义正辞严地拒绝你了!大哥,你是没听到,还是没将我当作你的妹妹?”
沈晏清:……
他咬牙,说道:“沈时宁,这次由不得你胡闹了!和镇北王府退婚的事情在书院传开了,不利于你的流言也会随之传开!你若是没有一技之长,以后议亲,会十分艰难!”
时宁稍稍点头,说道:“大哥言之有理。”
沈晏清有些意外:“你同意了?”
时宁摇头:“可我根本不在乎大哥说的,所以,我不同意!”
沈晏清:……
时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