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敢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是试探地开口:“难道是因为裴野?我听说,那些小姑娘学射、御,有一半是冲着裴野去的!而且,今天妹妹学骑马的时候,出了一点意外,就是裴野救了她!”
沈晏清脸色愈发难看。
“虽然祖父在世时,曾跟镇北王老王爷有口头约定,孙辈有一男一女,就结为亲家。可镇北王早跟父亲提过解除这样的约定,只是尚未告知见证人。你以后盯着她一点,别让她跟裴野靠得太近!”沈晏清道。
沈星河只能点头。
沈晏清继续道:“还有,有空多劝劝她,让她去学双面绣!对她以后议亲有帮助!”
沈星河:……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家这个说一不二的大哥,似乎也拿妹妹没办法。
还让他去劝,啧!
他当然不会劝。他的妹妹,就算不会双面绣,也没有谁敢瞧不起。
再说,就算自家妹妹一辈子不嫁,他也养得起。
何苦为了这点破理由,逼着妹妹去学不喜欢的东西呢?
不过裴野那小子,得防!
第二天,在去书院的马车上,时宁关心地问罚跪的事情,沈星河却毫不在意。
“不过是在祠堂睡了一晚罢了,啥事都没有。”
沈星河说完,旁敲侧击地问时宁,昨天是不是见到了裴野?对裴野有什么感觉?
时宁满脸不解:“确实见到了,是裴世子救了我。四哥你问这些做什么?”
沈星河正色道:“妹妹啊,我跟你说,裴家那小子,虽然长得很好看,打仗……也还不错,但他是个玩弄姑娘感情,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坏种。你千万别被他的外表迷惑了,最好还是离他远远的!”
时宁有些意外,沈星河对裴野的评价,似乎跟顾无双完全不一样。
不过,这件事跟她没什么关系。
裴野救了她没错,可她并不想跟裴野扯上关系。
毕竟上一世,跟他扯上关系,给她招来了致命祸事。
至于谢他,她觉得不用了。
毕竟他之前眼睛受伤致使失明,求医求到终南山,是她给他医好的。
虽然他不知道是她,她之前也不知道他的名字。
但他们算两清了。
“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尽量远离裴野的!”时宁说道。
沈星河下意识地继续劝道:“你别看那好小子意气风发的,其实他心底藏了一个爱而不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