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的脸吗?我看今天被打脸的可能是他自己。"
宋柏适时地插了一句,嘴角挂着那抹志在必得的笑:"谭傲天,自信是好事。不过待会儿输的时候,希望你的嘴还能这么硬。"
谭傲天偏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赶紧开始吧。你废话太多,我时间有限。"
宋柏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压了下来。他转向张老李老,又看了一眼站在台阶上的郭大夫,提高了声音:"好!那我现在宣布比试规则——待会儿由郭大夫从候诊的病人中随机选一位领到院子中央来。我二人在五米之外同时观察,各自写下诊断结论,不许交谈,不许提问。写完之后交由张老李老二人会诊确认,再由病人本人陈述自身症状,两相对照,谁准谁赢。谭傲天,你没意见吧?"
谭傲天耸了耸肩,语气随意得很:"没意见,开始吧。"
郭大夫看了两位老中医一眼,又看了看宋柏和谭傲天,然后转身快步走进了前厅。院子里的人群自觉地往两侧让开,把中间那片阳光铺满的空地留了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追着郭大夫消失在门厅里的背影,片刻之后,他领着一个老妇人慢慢走了出来。
那老妇人约莫六七十岁的年纪,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衫,头发花白,脸色灰暗。她走得很慢,一手扶着腰,每走两步就要停下来喘一口气,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她的脸上浮着一层不健康的暗黄,两颊微微凹陷,眼窝有些发青,嘴唇干裂泛白。午后的阳光落在她身上,把她那副被病痛折磨许久的虚弱衬托得格外明显。
郭大夫把她领到院子中央站定,然后退到了一旁。围观的众人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谭傲天和宋柏——两人分站在空地两侧,距离老妇人大约五六步远。宋柏微微欠身,目光在老人脸上来回扫了两遍,又顺着她的体态往下看了看,眉头微拧,像是在脑子里快速检索着什么。
而谭傲天……只是看了一眼。
就那么一眼。目光从老妇人的脸上扫过去,像是路过一片树叶一样随意的停顿,然后他收回目光,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准备好的——又随手从旁边一个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