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那个视频,您那几针扎下去,我隔着屏幕都觉得精妙!"
年轻中医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猪肝色。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挽回局面,可郭大夫那副"这位是贵客"的姿态让他那些"垃圾角色""穷酸样儿"的措辞全堵在了嗓子眼里,上不来也下不去。
谭傲天笑了一下,摆了摆手:"那都是碰巧。我今天来不是义诊的——你们少馆主昨天约我来比试医术。郭大夫,能不能带我去见他?"
郭大夫犹豫了半秒。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通向休息区的走廊,又转回来看着谭傲天,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表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您跟我来。"
他说完转身在前面带路,穿过大厅左侧一条挂着几幅人体经络图的走廊,拐了两个弯,在一扇半掩着的门前停了下来。他回头看了谭傲天一眼,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谭先生,宋少……宋柏这个人脾气不太好,您多担待。"然后推开了门。
门内是一间比大厅小得多的休息室,但布置得相当讲究。紫檀木的茶几上摆着一套青花瓷的茶具,墙角立着一只半人高的青瓷花瓶,里面插着几枝新剪下来的栀子花,白色的花朵散发着清甜的香气。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竹制躺椅,宋柏正半躺在上面,手里捧着一本线装医书,封面已经翻得起毛边了。午后的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把他那件白色唐装映得泛着一层柔和的光。
郭大夫站在门口,清了清嗓子:"宋少,有人找您。"
宋柏连头都没抬,目光依然落在书页上,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漫不经心:"谁啊?不是说了下午不接诊吗?闲杂人等让他——"
他翻了一页书,然后抬起头来。目光落在门口谭傲天身上的那一瞬间,他脸上那种"我很忙你别烦我"的表情微微顿了一下,随即浮上一层意料之中的、带着轻慢的笑意。他把医书合上,随手搁在旁边的茶几上,慢慢从躺椅上站起来,双手背在身后,朝门口踱了两步:"哦,是你啊。来得挺早。这么急着来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