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得起就玩,玩不起——你刚才也没机会说了。"
他朝疯虎微微抬了一下下巴。
疯虎那双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攥成了拳头,指节嘎巴作响,整个人像一头被松开了锁链的猛兽,朝谭傲天压了过去。
疯虎往前压的那一步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压迫感,他比谭傲天矮了半个头,可身形敦实得像一堵浇筑了钢筋的混凝土墙。他站在谭傲天面前,那双布满老茧的拳头慢慢攥紧,指节发出连串脆响,脖颈处那只虎头纹身在阳光里跟着肌肉的牵动微微扭曲,像活过来了一样。
"小子,"疯虎开口了,嗓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粗粝,"你现在跪下来磕三个头,求我手下留情,我待会儿动刀的时候可以轻一点。挑筋的活我干得多,你要是配合得好,疼的时间短一些。"
谭傲天看着他,嘴角那抹笑容一点没变。他歪了一下头,像是在认真考虑这个提议,然后慢悠悠地摇了摇头:"你配吗?"
疯虎的眼神猛地沉了下去。他眯起眼睛,嘴角扯出一个狞笑:"年轻人不知道天高地厚。你出去打听打听,道上的人叫我什么——疯虎。被我废过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像你这种嘴上没毛的,我一只手能捏碎三个。"
谭傲天闻言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他看着疯虎脖子上那只张牙舞爪的虎头纹身,语气带着一种"我看穿你了"的懒散:"疯虎?你这外号是自己给自己起的吧?真正的狠人从来不靠外号吓人,就你这种没本事的人才喜欢装逼。老虎?我看你顶多算只猫。"
疯虎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彻底烧了起来。他不再废话,脚下猛地一蹬,整个人像一枚弹射出去的炮弹,右拳带着呼啸的拳风朝谭傲天的侧肋砸来。那拳速极快,力道沉猛,拳头上鼓起的青筋像是缠在铁条上的藤蔓,裹着一层肉眼几乎看不清的残影。
谭傲天站在原地没动。他的双脚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地面上,甚至连重心都没有偏移半分。疯虎的拳头堪堪擦着他腰侧的衣料掠过,带起的一股劲风把谭傲天T恤下摆吹得微微飘了一下。
疯虎愣了一下,像是没想